婆婆把筷子一拍："店面過戶給你小姑子，她離了婚帶著孩子，不容易！"
小姑子翹著二郎腿："嫂子，給我就當(dāng)積德了。"
我看向老公："選她，還是選我？"
老公眼都不眨："當(dāng)然選她！她一年賺七位數(shù)，你算什么東西？"
我愣了三秒，隨即大笑。
"好，那我成全你們。"
我從包里抽出一沓文件——店鋪股權(quán)變更書，受讓人寫著我的名字，唯一股東。
婆婆眼睛瞪得溜圓："你……你早有準(zhǔn)備？"
01
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
啪。
一聲脆響。
滿桌的菜，瞬間冷了。
“沈月，我今天叫你來，是通知你一件事。”
我抬眼，看著她。
“店，過戶給你小姑子周婷。”
她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一個女人，離了婚，還帶著個孩子，多不容易。”
“你當(dāng)嫂子的，幫她一把，是應(yīng)該的。”
坐我對面的小姑子周婷，翹起二郎腿，一邊剔牙一邊笑。
“是啊嫂子，那店一年流水好幾百萬，給我，就當(dāng)你積德行善了。”
我沒說話。
我把目光轉(zhuǎn)向我身邊的男人，我的丈夫，周宇航。
他正低頭，專心致志地給婆婆張?zhí)m剝蝦。
蝦殼剝得干凈，蝦肉蘸了醬油，恭恭敬敬地放到張?zhí)m碗里。
他好像沒聽見。
我開口，聲音很平靜。
“周宇航，你的意思呢？”
他頭也沒抬。
“媽說的就是我的意思。”
“婷婷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幫她誰幫她？”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底。
但我還是問了最后一句。
“所以，在她和我之間，你選她？”
周宇航終于抬起頭。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垃圾。
沒有一絲溫度。
“當(dāng)然選她！”
“周婷現(xiàn)在一年賺七位數(shù)，你呢？你******？”
“一個開破甜品店的，要不是我們周家，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大聲。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們?nèi)齻€人，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好。”
我止住笑，聲音清脆。
“真好。”
“我成全你們。”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就幾頁紙。
我把它攤開，放在餐桌的轉(zhuǎn)盤上，推到他們面前。
最上面一行字，黑體加粗。
《店鋪股權(quán)無償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
婆婆的眼睛亮了。
小姑子一把搶了過去。
“算你識相！”
周宇航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看著我，帶著一種施舍的憐憫。
“沈月，你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鬧得大家不愉快。”
“放心，離了婚，我每個月還是會給你三千塊生活費(fèi)的。”
“畢竟夫妻一場。”
我看著他們?nèi)齻€人的嘴臉，覺得無比惡心。
“別急。”
我說。
“翻到最后一頁，看看受讓人簽字。”
周婷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
當(dāng)她看清落款處的名字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婆婆湊過去一看，瞳孔驟然緊縮。
“沈月……怎么是你自己的名字？”
周宇航也愣住了，搶過文件。
協(xié)議的甲方，是店鋪的原注冊人，一個我找來的代持人。
協(xié)議的乙方，受讓人，簽著龍飛鳳舞的兩個字：沈月。
股權(quán)比例：100%。
唯一的股東。
協(xié)議的生效日期，是昨天。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周宇航的聲音開始發(fā)抖。
“意思就是。”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從昨天起，‘暖陽甜品屋’的法人、股東、唯一持有人，是我。”
“和你們周家，沒有一分錢關(guān)系。”
婆婆的手指著我，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落葉。
“你……你早就準(zhǔn)備好了？”
我拿起我的包，理了理衣服。
“是啊。”
“在你們家這場鴻門宴之前，我就把一切都辦妥了。”
“我不僅準(zhǔn)備了這個，還準(zhǔn)備了那個。”
我從文件底下，抽出另一份文件。
離婚協(xié)議書。
我把它扔在周宇航的臉上。
“周宇航，簽了它。”
“你，凈身出戶。”
02
周宇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揮開離婚協(xié)議，紙張散落一地，像一場絕望的雪。
“沈月！你瘋了！”
他沖我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你想離婚？我告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