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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字破墻
我加班到凌晨一點才回家。
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我聞到一股鐵銹味，很淡，像從墻壁深處滲出來的。我沒當回事，以為是樓上裝修的水泥灰味。程序員嘛，腦子里只有*ug和deadline，哪有功夫管什么味道不味道。
直到我看見墻。
正對著床的那面白墻上，滲出三行暗紅色的液體，像有人用毛筆蘸著血寫的，還在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我看著那行字，瞳孔縮了一下，第一反應是——樓上漏水漏的什么玩意兒？銹水？
我掏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百度識圖，查不出來。
那三個字我完全不認識，像鳥的爪子沾著墨水在紙上亂跳，又像某種祭祀用的符文。我低聲罵了句操，從柜子里翻出一桶白漆，刷了三遍，把墻蓋得嚴嚴實實的。
凌晨兩點躺下。夢里全是一個人在樓頂站著，腳底下是二十層的高空。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刷牙，路過臥室門口的時候，腳釘在原地。
墻上的白漆像被什么東西從里面腐蝕穿了，整片整片地剝落，那三個字又冒出來，紅得發黑，而且旁邊多了兩個新字。五條血色的痕跡，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墻上。
我盯著那面墻，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認出了其中一個字。
那是個“死”字。
不是現代漢字，是篆書的變體，我大學選修古代文字學的時候見過一次，書上的配圖和墻上的一模一樣。我捏著牙刷，手指有點發冷，轉身去廚房倒了杯開水，告訴自己這是巧合。
下午三點，我加班摸魚刷朋友圈，看到室友群里有人轉發了一條新聞。
“西城區臨河小區一男子凌晨墜樓身亡，初步排除他殺。”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照片，瞳孔猛地縮緊。
那個小區是我家隔壁的那個單元。
死者住七樓，凌晨兩點從臥室窗戶翻出去的，面部著地，當場死亡。鄰居說他最近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好像說家里的墻壁在流血。
墻壁在流血。
我攥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同事小劉走過來拍我肩膀：“**，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白得嚇人。”
我說沒事，請假提前回家。
關上門那一刻，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