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熨。”
我看著她的臉，聲音平靜。
“我不是**，沒義務伺候你。”
趙秋曼的手僵在半空，委屈的看向周鳴越。
周鳴越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陳文怡，鬧脾氣分個場合！”
他用慣常的說教口吻壓低聲音，
“這次匯演關系去省里的名額，你平時顧大局，今天怎么不知輕重？”
大局。
前世他就是用這兩個字，把我死死釘在場務位置上。
荒廢青春換來他們的功成名就。
“你的大局，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繞過他，走向門口的布告欄。
撕下那張全國青年歌唱比賽的報名表。
周鳴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放軟語氣，耐心哄著。
“你到底在氣什么？是不是因為昨天我把回城的名額給了秋曼？”
“她身體不好，受不了邊疆的苦。你皮實，再等一年，明年我一定想辦法把你調回去。”
我掰開他的手指。
“周鳴越，我不回城了。”
“我要唱歌。”
周鳴越看著我手里的表格，笑了。
“文怡，別賭氣了，你三年沒開嗓，上去只會讓人看笑話。”
他撿起地上的曲譜重新坐下，
“把地掃了，炭火生起來。晚上請你吃國營飯店的***。”
我沒有接話，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趙秋曼的哭聲。
還有周鳴越踢翻鐵盆的悶響。
換作前世，只要周鳴越一發火，我就會誠惶誠恐地回頭認錯，端茶倒水祈求他的原諒。
哪怕知道他心不在我這，也為了維系那個千瘡百孔的家一忍再忍。
可我做牛做**一生，只是破壞真愛的丑角。
重活一次，那份卑微的愛與不甘，
早已在看清他們真面目時，被我徹底剜除。
我不再糾結，也不再是誰的附屬品。
這輩子，我只為自己而活。
傍晚，我去水房洗漱。
路過院外那棵老槐樹時，腳步猛地頓住。
周鳴越將趙秋曼抵在粗糙的樹干上，兩人正難分難舍地激吻。
夜風吹過，潔白的槐花紛紛揚揚墜落。
被他們交纏的腳，狠狠碾進泥坑里。
散發出陣陣糜爛發酸的甜膩味，一如他們這段見不得光的畸戀。
一吻結束，兩人緊緊相擁互訴衷腸。
趙秋曼嬌滴滴地靠在他胸口：
“鳴越，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