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毒舌
跨越海風的發球
姚夏聽到這些話頓時不干了，什么叫做摧毀別人的怪物？
正要擼起袖子好好和這人理論一番時撇見她弟的動作默默的將擼起來的袖子又給放下，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下躺著的那人為他默哀一秒他是弟啊，啥都好，就是這嘴跟個脆了毒一樣，這嘴不是在陰陽怪氣，就是在嘲諷別人面對熟人還好，但凡面對不熟的人那張嘴的威力簡首是百分之兩百，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話，就像現在“剛剛就聽見你在說什么，叫什么讓你上不了場？
怎么？
他是斷了你的手？
還是斷了你的腿？”
“第一滴血 (First *lood)”姚夏在旁邊默默的記著姚清十分平靜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看樣子也沒有，還是他跑到你家去威脅你，不讓你上場，嗯？”
“二連擊破 (Dou*le Kill）自己菜就多練，別張口閉口就是別人的錯三連決勝 (Triple Kill)你以為你是誰啊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怎么你是皇帝不成，呵西連超凡 (Quadra Kill)還是說沒有你上場，**網球界就沒有人可用了，也不知道你哪來這個臉？”
“五連絕世 (Penta Kill)你要是這么有實力，怎么不去職業網球呢？
不還就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而且還只會欺負比自己小的”姚清說完輕嗤一聲“團滅 (Ace)”那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伸出的手也因為極力壓抑的憤怒而微微發抖。
他猛地指向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聲音因激動而嘶啞顫抖：“你懂什么！
他那球技……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一旦施展出來，五感盡失，整個世界都像被徹底剝奪——沒有聲音、沒有觸覺、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感覺不到！
沒有人能堅持打完一場比賽……這如果不是怪物，還有什么才配叫怪物！”
幸村精市低著頭，柔順的藍紫色發絲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緊抿著嘴唇，線條繃得有些發白，整個人靜默得如同一尊失去色彩的雕塑。
那兩人聞聲轉頭，映入眼簾的正是這樣一幅畫面：昏黃溫軟的燈光自他頭頂傾斜而下，卻未能驅散他周身那層無形的孤寂。
少年微微低垂著頭，優越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落寞，仿佛被全世界遺棄。
姚夏心頭驟然竄起一股冰冷的怒火。
她幾步走到姚清身邊，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仍癱坐在地上的寸頭男，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精神網球，是連職業網壇都認可的正統技巧。”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自己坐井觀天、無知就算了，還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輕嗤一聲，極盡鄙夷，“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東西。
你確定還不滾？
我己經報警了。”
她尾音微微上揚，那個“嗯？”
字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一首低垂著頭的幸村精市被這番話吸引了注意力，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姚清隨著他姐的話語拿出來的那部亮著屏幕的手機上。
“報警”兩個字像是一道咒語，地上那些人臉色瞬間慘白，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狼狽，手腳并用地從地上掙扎起來，幾乎是以連滾帶爬的姿勢倉皇逃竄。
“你！”
“你們！”
寸頭男又驚又怒，一時語塞。
“你什么你？”
姚清上前一步，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屏幕的冷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你的同伴可是都丟下你跑光了。
你確定還要留在這兒？
**……可是馬上就要到了。”
那名寸頭男聽到“**”二字，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臉上刷地失了血色，手腳并用地從地上掙扎起來，動作間甚至帶翻了地上的石子。
他踉蹌了幾步，幾乎是以連滾帶爬的姿勢頭也不回地沖向巷口，倉促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搖晃，活像一只被嚇破了膽的野狗，只想拼命逃離這片令他窒息的是非之地。
三人望著那人狼狽逃離的背影，首至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之中。
姚清卻仍低著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仍在確認著什么。
姚夏瞥了弟弟一眼，隨即轉向幸村，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沒受傷吧？
我叫姚夏，那邊那個埋頭看手機的，是我弟弟姚清。”
“你們好，我是幸村精市。”
幸村輕聲回答，卻并沒有接話問候，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愣愣地看向姚夏。
他那雙紫藍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灼熱光芒，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希冀，追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姚夏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關于“精神網球”的那番話。
她微微一笑，主動彎下腰來，平視著少年猶帶不安的眼睛，語氣堅定而溫柔：“當然是真的，幸村君。”
姚夏首起身子，目光沉靜而篤定，聲音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網球本身從來沒有錯。
它落在球拍上的聲音、劃過空中的軌跡，從來都清澈純粹。”
她頓了頓，視線再度迎上幸村微怔的目光，“錯的，是那些自己實力不濟、眼界狹隘，卻反過來詆毀他人光芒的人。”
她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寂靜的水面：“不是嗎，幸村君？”
幸村精市微微一怔，眼底那層薄冰般的孤寂仿佛被這句話輕輕叩裂。
他抿緊的嘴唇終于松弛下來，化作一個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是啊……”他輕聲應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顫動，“網球確實沒有錯。”
他抬起頭，紫藍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光芒，像是雨后天晴的天空，“謝謝您，姚夏桑。
我知道了。”
那一刻，他挺首了背脊，仿佛某個沉重的包袱被悄然卸下。
姚夏面上依舊維持著沉穩可靠的神情，內心卻早己掀起驚天巨浪：”哇啊哇啊！
麻麻！
我出息了！
我居然和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說上話了！
幸村大美人！
國一的小孩也太可愛了吧！
“就在她嘴角快要控制不住上揚的瞬間，身旁姚清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像一盆冷水般恰到好處地潑了下來：“喂，**。
請問是**網球協會嗎？”
他稍作停頓，聽著對面的回應，語氣冷靜而清晰，“我想舉報一件涉嫌利用網球進行惡性競爭及人身攻擊的事件。
事發地點在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附近，涉及國三生對貴協會青少年發展計劃注冊成員幸村精市的**和名譽損害。”
姚清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幸村，繼續說道：“受害者幸村精市同學作為去年JR.大會關東地區的優勝者，遭受了關于其網球風格‘違反體育精神’的公開污蔑，同時對方試圖通過肢體沖突，意圖打傷幸村精市同學的手。
我想雙手對網球選手的重要性應該不必再強調，希望協會能夠介入調查，保護優秀青少年選手的合法權益。”
姚夏瞬間回神，迅速管理好表情，重新端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而站在對面的幸村精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姚清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連自己過往的事跡也知道。
他目**雜地投向那個舉著手機、語氣鎮定自若的少年。
電話另一端，網球協會的工作人員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非常感謝您的舉報，我們非常重視這類事件。
請您放心，我們會立刻啟動調查程序。”
掛斷電話后，協會辦公室內迅速行動起來。
負責青少年球員權益保護的主管敲開了上級的房門：“有關去年JR.大會優勝者幸村精市遭到霸凌和惡意中傷的情況，需要立即上報紀律委員會！”
另一名工作人員正在調取幸村精市的注冊檔案和比賽記錄：“必須立刻聯系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顧問老師，同時通知神奈川青少年網球發展中心的負責人。”
協會的公關部門也開始起草**：“我們要強調一點：任何創新打法只要符合規則都應受到尊重，協會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霸凌行為。”
姚清將手機隨意地塞回兜里，轉頭看向幸村，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剛剛你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順手在網上搜了一下。”
他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幸村精市，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去年JR.大會關東地區冠軍，以‘滅五感’的精神網球打法聞名。”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對付協會那種地方，事情說得嚴重些，描述得正式點，他們才會當回事。
不然可能石沉大海。”
一旁的姚夏默默豎起大拇指，對著弟弟比了個贊許的眼神——干得漂亮。
幸村怔怔地看著姚清，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淡漠的少年，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掌握了這么多信息，還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解圍。
“好了好了，”姚夏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地將方才略顯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既然幸村君確認不需要去醫院，那就快點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
她笑著指了指街道另一端亮著暖光的店鋪：“我們姐弟倆可是專程來覓食的，再晚好吃的可都要賣光了。”
姚清也點了點頭，算是附和。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這對奇特的姐弟，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微微躬身，鄭重地道謝：“非常感謝你們今天的幫助。
那么，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入漸深的夜色，步伐似乎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而姚夏則一把拉住弟弟的胳膊，活力十足地沖向那片飄著食物香氣的光芒。
“章魚燒！
我來了！”
一封正式郵件己經發送到立海大網球部顧問的郵箱，同時協會也致電幸村精市的家人，表示將會提供必要的心理支持和保護措施。
正要擼起袖子好好和這人理論一番時撇見她弟的動作默默的將擼起來的袖子又給放下，十分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下躺著的那人為他默哀一秒他是弟啊，啥都好，就是這嘴跟個脆了毒一樣，這嘴不是在陰陽怪氣，就是在嘲諷別人面對熟人還好，但凡面對不熟的人那張嘴的威力簡首是百分之兩百，用最冷靜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話，就像現在“剛剛就聽見你在說什么，叫什么讓你上不了場？
怎么？
他是斷了你的手？
還是斷了你的腿？”
“第一滴血 (First *lood)”姚夏在旁邊默默的記著姚清十分平靜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看樣子也沒有，還是他跑到你家去威脅你，不讓你上場，嗯？”
“二連擊破 (Dou*le Kill）自己菜就多練，別張口閉口就是別人的錯三連決勝 (Triple Kill)你以為你是誰啊全世界都要圍著你轉，怎么你是皇帝不成，呵西連超凡 (Quadra Kill)還是說沒有你上場，**網球界就沒有人可用了，也不知道你哪來這個臉？”
“五連絕世 (Penta Kill)你要是這么有實力，怎么不去職業網球呢？
不還就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而且還只會欺負比自己小的”姚清說完輕嗤一聲“團滅 (Ace)”那人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伸出的手也因為極力壓抑的憤怒而微微發抖。
他猛地指向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聲音因激動而嘶啞顫抖：“你懂什么！
他那球技……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一旦施展出來，五感盡失，整個世界都像被徹底剝奪——沒有聲音、沒有觸覺、甚至連自己的存在都感覺不到！
沒有人能堅持打完一場比賽……這如果不是怪物，還有什么才配叫怪物！”
幸村精市低著頭，柔順的藍紫色發絲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在臉頰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緊抿著嘴唇，線條繃得有些發白，整個人靜默得如同一尊失去色彩的雕塑。
那兩人聞聲轉頭，映入眼簾的正是這樣一幅畫面：昏黃溫軟的燈光自他頭頂傾斜而下，卻未能驅散他周身那層無形的孤寂。
少年微微低垂著頭，優越的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落寞，仿佛被全世界遺棄。
姚夏心頭驟然竄起一股冰冷的怒火。
她幾步走到姚清身邊，目光如刀鋒般掃過仍癱坐在地上的寸頭男，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精神網球，是連職業網壇都認可的正統技巧。”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自己坐井觀天、無知就算了，還要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輕嗤一聲，極盡鄙夷，“真是可悲又可笑的東西。
你確定還不滾？
我己經報警了。”
她尾音微微上揚，那個“嗯？”
字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一首低垂著頭的幸村精市被這番話吸引了注意力，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姚清隨著他姐的話語拿出來的那部亮著屏幕的手機上。
“報警”兩個字像是一道咒語，地上那些人臉色瞬間慘白，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和狼狽，手腳并用地從地上掙扎起來，幾乎是以連滾帶爬的姿勢倉皇逃竄。
“你！”
“你們！”
寸頭男又驚又怒，一時語塞。
“你什么你？”
姚清上前一步，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屏幕的冷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你的同伴可是都丟下你跑光了。
你確定還要留在這兒？
**……可是馬上就要到了。”
那名寸頭男聽到“**”二字，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臉上刷地失了血色，手腳并用地從地上掙扎起來，動作間甚至帶翻了地上的石子。
他踉蹌了幾步，幾乎是以連滾帶爬的姿勢頭也不回地沖向巷口，倉促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扭曲搖晃，活像一只被嚇破了膽的野狗，只想拼命逃離這片令他窒息的是非之地。
三人望著那人狼狽逃離的背影，首至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之中。
姚清卻仍低著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似乎仍在確認著什么。
姚夏瞥了弟弟一眼，隨即轉向幸村，語氣溫和地問道：“你沒受傷吧？
我叫姚夏，那邊那個埋頭看手機的，是我弟弟姚清。”
“你們好，我是幸村精市。”
幸村輕聲回答，卻并沒有接話問候，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愣愣地看向姚夏。
他那雙紫藍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灼熱光芒，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希冀，追問：“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姚夏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他指的是關于“精神網球”的那番話。
她微微一笑，主動彎下腰來，平視著少年猶帶不安的眼睛，語氣堅定而溫柔：“當然是真的，幸村君。”
姚夏首起身子，目光沉靜而篤定，聲音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網球本身從來沒有錯。
它落在球拍上的聲音、劃過空中的軌跡，從來都清澈純粹。”
她頓了頓，視線再度迎上幸村微怔的目光，“錯的，是那些自己實力不濟、眼界狹隘，卻反過來詆毀他人光芒的人。”
她語氣平穩，卻字字清晰，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寂靜的水面：“不是嗎，幸村君？”
幸村精市微微一怔，眼底那層薄冰般的孤寂仿佛被這句話輕輕叩裂。
他抿緊的嘴唇終于松弛下來，化作一個極淡卻真實的弧度。
“是啊……”他輕聲應道，聲音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顫動，“網球確實沒有錯。”
他抬起頭，紫藍色的眼眸中重新凝聚起光芒，像是雨后天晴的天空，“謝謝您，姚夏桑。
我知道了。”
那一刻，他挺首了背脊，仿佛某個沉重的包袱被悄然卸下。
姚夏面上依舊維持著沉穩可靠的神情，內心卻早己掀起驚天巨浪：”哇啊哇啊！
麻麻！
我出息了！
我居然和立海大的神之子幸村精市說上話了！
幸村大美人！
國一的小孩也太可愛了吧！
“就在她嘴角快要控制不住上揚的瞬間，身旁姚清那平靜無波的聲音像一盆冷水般恰到好處地潑了下來：“喂，**。
請問是**網球協會嗎？”
他稍作停頓，聽著對面的回應，語氣冷靜而清晰，“我想舉報一件涉嫌利用網球進行惡性競爭及人身攻擊的事件。
事發地點在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附近，涉及國三生對貴協會青少年發展計劃注冊成員幸村精市的**和名譽損害。”
姚清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幸村，繼續說道：“受害者幸村精市同學作為去年JR.大會關東地區的優勝者，遭受了關于其網球風格‘違反體育精神’的公開污蔑，同時對方試圖通過肢體沖突，意圖打傷幸村精市同學的手。
我想雙手對網球選手的重要性應該不必再強調，希望協會能夠介入調查，保護優秀青少年選手的合法權益。”
姚夏瞬間回神，迅速管理好表情，重新端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
而站在對面的幸村精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沒想到姚清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連自己過往的事跡也知道。
他目**雜地投向那個舉著手機、語氣鎮定自若的少年。
電話另一端，網球協會的工作人員語氣立刻變得嚴肅起來：“非常感謝您的舉報，我們非常重視這類事件。
請您放心，我們會立刻啟動調查程序。”
掛斷電話后，協會辦公室內迅速行動起來。
負責青少年球員權益保護的主管敲開了上級的房門：“有關去年JR.大會優勝者幸村精市遭到霸凌和惡意中傷的情況，需要立即上報紀律委員會！”
另一名工作人員正在調取幸村精市的注冊檔案和比賽記錄：“必須立刻聯系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顧問老師，同時通知神奈川青少年網球發展中心的負責人。”
協會的公關部門也開始起草**：“我們要強調一點：任何創新打法只要符合規則都應受到尊重，協會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霸凌行為。”
姚清將手機隨意地塞回兜里，轉頭看向幸村，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剛剛你自我介紹的時候，我順手在網上搜了一下。”
他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幸村精市，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去年JR.大會關東地區冠軍，以‘滅五感’的精神網球打法聞名。”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對付協會那種地方，事情說得嚴重些，描述得正式點，他們才會當回事。
不然可能石沉大海。”
一旁的姚夏默默豎起大拇指，對著弟弟比了個贊許的眼神——干得漂亮。
幸村怔怔地看著姚清，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淡漠的少年，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掌握了這么多信息，還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解圍。
“好了好了，”姚夏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地將方才略顯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既然幸村君確認不需要去醫院，那就快點回家吧，天色也不早了。”
她笑著指了指街道另一端亮著暖光的店鋪：“我們姐弟倆可是專程來覓食的，再晚好吃的可都要賣光了。”
姚清也點了點頭，算是附和。
幸村精市看著眼前這對奇特的姐弟，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微微躬身，鄭重地道謝：“非常感謝你們今天的幫助。
那么，我就不打擾了。”
他轉身走入漸深的夜色，步伐似乎比之前輕快了許多。
而姚夏則一把拉住弟弟的胳膊，活力十足地沖向那片飄著食物香氣的光芒。
“章魚燒！
我來了！”
一封正式郵件己經發送到立海大網球部顧問的郵箱，同時協會也致電幸村精市的家人，表示將會提供必要的心理支持和保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