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顧婉清的眼神,多了幾分遲疑。
“婉清也是怕離開我們才情緒激動……”
爸爸輕咳一聲,到底還是替她圓了場。
“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慢慢說。”
我看著前面三個人的背影,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妹妹,上輩子他們怎么對你,這輩子我加倍還回來。
——
銀針反噬自食惡果
沈家在京北的老宅,朱漆大門,門口立著兩只青銅藥鼎。
我剛跨進門檻,一只青瓷花瓶就直沖我面門飛來。
我側身躲過,瓶子在墻上炸開,瓷片崩到額角,劃出一道血口子。
“我說過多少遍,不許你們把她接回來!”
一個銀發老**拄著拐杖,指著我厲聲咒罵。
“好端端一個家,被她攪得雞犬不寧!”
“親孫女怎么了?這些年陪在我身邊的是婉清,她就是我親孫女!”
我盯著這個老**,眼神冷了下去。
上輩子在我的骨髓抽取協議上按下家族印章的,就是她。
沈家上下,沒一個干凈的。
顧婉清擠出幾滴眼淚,蹲在老**腳邊,輕輕替她揉膝蓋。
“奶奶,您腿不好,以后要好好照顧自己,婉清不能每天來給您捏腿了。”
老**一聽她要搬出去,火更大了,抓起手邊的茶盞就朝我砸。
“滾!我看誰敢把婉清趕出去!”
我抬手抹了把額角的血,提起腳邊那只破帆布包,轉身就走。
“行,那我走。”
我故意讓褲腳卷起來,露出小腿上那道猙獰的疤。
爸媽眼睛一下就直了。
“知夏,你這腿……”
我拉起褲腿,露出整道疤痕,無所謂地聳肩。
“小時候不懂事,被福利院送菜的三輪車碾過。”
“早好了,不礙事。”
滿屋頓時鴉雀無聲。
那個還在嚷嚷的老**,也噤了聲。
他們只知道我在福利院長大,卻從沒想過我是怎么長大的。
爸爸喉結滾動,眼里水光閃爍,說什么也不讓我走了。
我低下頭,趁人不注意,把那塊快脫膠的疤痕貼重新按緊。
——網上九塊九包郵買的疤痕貼,居然這么好用。
顧婉清咬著下唇,眼神里掠過一絲陰鷙。
她忽然站起來,朝我走過來。
“妹妹放心,姐姐馬上搬。”
“但你初來乍到,爸媽又忙,我先帶你熟悉熟悉環境,等你適應了我再走。”
她伸手要來拉我。
指尖剛觸到我手腕,她猛地“嘶”了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爸媽察覺異樣,急忙拉過她的手。
她虎口處,扎著一根細長銀針。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扎的,不是妹妹……”
她欲蓋彌彰地想把手收回去。
“沈知夏!”
媽媽猛地一推我,指著我鼻子罵。
“婉清又不是不走,你拿**她做什么?”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她!”
我垂眸盯著她虎口上那根針。
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我一把***,對準她的虎口又重重扎下去。
針尖卡在骨頭上,進去一半就再也送不動。
顧婉清慘叫一聲,捂著手蹲在地上。
“你瘋了——”
爸爸的訓斥還沒出口,我已經舉起她的手,示意大家看。
“以我剛才站的位置,要是我扎的,針只能卡在骨頭上,就像現在這樣,進去一半。”
“可她手上那根針,足足扎進去大半根。”
“只能說明——是她自己避開骨頭扎進去的。”
滿屋死一般安靜。
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婉清抬起頭,眼淚掛在睫毛上,楚楚可憐。
“妹妹,你怎么能這樣冤枉姐姐……”
“我哪里冤枉你了?”
我笑了。
“既然你不怕疼,那不如再來一次?”
我從茶幾上拿起那根針,朝她走過去。
她“啊”地尖叫一聲,縮進媽媽懷里。
“媽媽救我——”
“夠了!”
爸爸一聲怒喝。
他看了我半晌,又看了看顧婉清,最終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今天都累了,先各自回房。”
“知夏,跟我來,我帶你看你的房間。”
——
夜探書房遺囑驚魂
我的房間在三樓最盡頭,朝北。
推門進去,一
精彩片段
小說《雙魂真千金重生,我換惡女大號手撕全家》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頑強的草原”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知夏顧婉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重生歸來綠茶現形我和妹妹一體雙魂,在福利院長到十八歲才被告知,我們是沈家國醫世家的真千金。上一世我心軟,讓妹妹去享受榮華富貴,自己甘愿沉睡。誰料再睜眼,我被綁在病床上,成了給假千金續命的“藥人”。爸媽眼都不眨地替我簽下了全身骨髓抽取協議。“這些年你處處針對婉清,明知她體弱還故意驚嚇她。”“現在她病情惡化,你用骨髓救她不算冤枉。”我連一句辯解都沒說出口,就被推上了手術臺。骨髓抽干,連骨灰都沒留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