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看她怎么死的。”
“她那個位置，要不是長得漂亮，早被人頂了。”
我垂著頭，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擠出微笑。走到工位的時候，一杯熱咖啡放在我桌上，旁邊還有一張便簽：注意身體——林悅。
我拿起咖啡，腦子里的聲音切換了。
“再喝一杯吧，這藥摻了東西，每天一杯，半個月你就會出現幻覺。”
我手一抖，咖啡潑在桌上。
抬頭看見林悅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穿著和我同款不同色的連衣裙，臉上的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知意，臉色怎么這么差？”她伸手要摸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她愣了愣，眼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笑了：“是不是沒睡好？我那兒有安神茶。”
“希望她起疑心？不可能。那藥無色無味，她喝了半個月了，只會覺得自己精神出問題。再堅持一周，她就會開始懷疑自己，到時候我只要稍微引導——挪用**、精神崩潰，多完美的劇本。趙副總那邊也打好招呼了。”
我的胃絞成一團。
半個月了。那些頻繁出錯的圖紙、莫名其妙丟失的文件、突然出現的賬目貓膩，原來全都是她。
我最好的閨蜜，從大學到現在，十年。
“好。”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靜得可怕，“謝謝你，小悅。我先去開會了。”
她點點頭，目送我離開。身后傳來她的心聲，帶著得意和興奮。
“去吧去吧，好好背你那口黑鍋。”
會議室里，趙副總坐在主位上，笑瞇瞇地翻著報表。市場部的人坐了一圈，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正經的表情。
可那些聲音太吵了。
“這個月業績下滑了兩個點，得找個替罪羊。”
“沈知意最近狀態不對，正好。”
“她手里的項目停滯了，再拖下去獎金都沒了，**。”
趙副總咳了一聲，目光落在我身上：“知意啊，你們市場部上個月的報表，我看了，數據有些異常。這個項目你再核一遍，下周一之前給我。”
他嘴上說著“核一遍”，心里在笑。
“核吧，越核越亂。那筆賬我已經做好了，她翻不出來。等她‘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晚了。她挪用**買藥治療精神問題的證據，我也準備好了。”
我手指攥著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