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跟現在這塊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從三年前開始，老陳就已經戴著那塊鎮魂符玉佩了。
他一直在監視我。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不告訴你？”白裙子的人離我只有兩步了，她的手指快要碰到陶罐。
“因為我恨你。”
她的手落在罐口上。
罐身紋路炸開了，金光從紋路里沖出來，化成一條龍形虛影，直沖天際。我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腦子里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瘋狂閃過——
戰場，血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被萬劍穿心。
他臨死前回頭，看著我的方向，喊了一句話。
“沈玄，帶著天道逃，別回頭！”
我的手按在地面上，指縫里全是碎石子，掌心紋路的光越來越亮。
楚念站在原地，冰晶包裹住她全身，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過去傳來的：“你終于回來了。”
我抬頭看著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是誰？
這個念頭剛閃過，手心里的紋路裂開了，一道灼熱的液體從裂口涌出，滴在陶罐上。陶罐開始振動，那些紋路變成了真正的裂縫，罐身發出碎裂的聲響。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罐子里傳出來：“沈玄，你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我低頭看著碎成兩半的陶罐，里面什么都沒有。
可那聲音確實是從罐子里傳出來的。
我失憶前，到底是誰？
那晚我再也沒睡著。楚念消失在了街角，古玩街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樓下**攤的油煙味飄上來，打麻將的聲音嘩啦啦響。可我知道，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老陳早上來敲我的門，端著一碗豆漿。
“昨晚睡得怎么樣？”他笑瞇瞇地問我，腰間那塊玉佩今天換了位置，貼身掛著，擺明了不想讓我看見。
“挺好的。”
我接過豆漿，喝了一口。他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涼意——像是一條蛇，滑過皮膚。
“你臉色不太好，”老陳盯著我的眼睛，“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愣住了。他怎么會知道？
老陳拍拍我的肩膀，語氣還是那么隨和：“年輕人，別想太多。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
我點點頭，目送他走回玉器店。他走出幾步，我注意到他腿有點跛——三年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