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直播，現在漲到八萬了。微博上也有人轉。話題詞叫年薪百萬兒媳**病婆婆。"
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你幫我做一件事。"
"您說。"
"把我和顧承平結婚六年來，所有給**轉賬、刷卡、買東西的記錄，全部整理出來。要**、要截圖、要銀行流水。"
小晴愣住。
"……全部？"
"全部。一筆不漏。"
她點頭。
"還有。"
我抬頭。
"你聯系一下那個棋牌室。我記得他們一樓大堂有監控。我想要昨天下午兩點到三點之間的錄像。"
"沈姐，這個有點難，監控一般不外放。"
"你跟老板說，沈知意要看。"
小晴抬眼看我。
"……老板認識您？"
"那個棋牌室是我閨蜜林惜柔開的。"
小晴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現在就去辦。"
她走后，我坐在辦公室里，把窗簾拉開。
樓下是下班高峰，車燈一串一串。
我把手機解鎖，調出微信，找到"婆婆"那個備注。
最后一條聊天記錄是昨天。
她發了張體檢報告的截圖。
"知意，媽檢查出心臟有點問題。醫生說要靜養。"
下面是一張繳費單照片。
"四千八，媽先墊著了，你方便了再轉給媽。"
我當時回了一個OK的表情，轉了五千。
我點開那張體檢報告，放大。
報告抬頭是某三甲醫院。我又截圖，發到一個微信群里。
群名叫"醫療投資組"。
"麻煩看一下這份報告，真偽。重點：心臟。"
群里立刻有人回。
"等十分鐘。"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七分鐘后，群里那位回了。
"沈總，這份報告是PS的。原件應該是去年體檢報告，被人修改了幾項指標。心臟那一欄的數據，跟報告抬頭那家醫院的格式不一致。"
我笑了。
"麻煩了。"
我把這條聊天記錄截圖，存到桌面一個新建的文件夾里。
文件夾名字我想了想，輸入：
"嫁妝。"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剛走進公司，市場部總監方姐就堵在了我辦公室門口。
"沈知意。"
她直接進來，把門關上。
"昨天晚上的事，你看了沒？"
"我婆婆的直播？"
"不止。"
她把筆記本拍在我桌上。
屏幕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