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我替你報！

02小腹的疼還沒緩過來，殿門又被推開了。

趙承煜的腳步聲很重，我心里一緊。

他定是回來確認，我和孩子是不是都沒了。

我趕緊蜷起身子，故意咳了兩聲，一口血咳在帕子上。

那是方才掐破掌心，混著唾沫弄的。

接著我眼一閉，身子往床里歪了歪，裝得昏死過去。

“還活著？”

趙承煜的聲音湊到耳邊，冷得像冰。

他伸手探我鼻息，指尖的涼意讓我頭皮發麻。

我屏住氣，連睫毛都不敢顫一下。

“陛下，沈姑娘身子弱，怕是經不起再折騰了。”

守在旁邊的太監小聲勸著，語氣里滿是忌憚。

趙承煜沒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冷哼一聲。

“留著她，看她還能翻出什么浪。”

腳步聲漸遠，殿門關上，我才敢松口氣。

冷汗已經浸濕了里衣，活著，果然不容易。

又躺了半個時辰，門外傳來輕淺的腳步聲。

是我的貼身侍女，春桃，端著藥進來了。

“姑娘，該喝藥了，補身子的。”

她笑著遞過藥碗，眼神卻不敢跟我對視。

我心里一動，原主記憶里，春桃最是貼心。

可趙承煜剛走，她就送藥來，太巧了。

我接過藥碗，指尖碰到碗沿，溫度剛好。

假裝要喝，趁她不注意，用指甲刮了點藥渣。

藏進了袖口——這是我做法醫時的習慣，留證。

接著，我手一松，“哐當”一聲，藥碗摔在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褐色藥汁濺了春桃一裙。

“哎呀！”

我故作慌亂，掙扎著要起身。

眼角卻死死盯著春桃的臉，看她的反應。

其他侍女都慌了，忙著收拾碎片，唯獨春桃。

她愣了一下，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掩飾過去。

就是她！

我心里冷笑，第一個眼線，果然藏得夠深。

“都下去吧，讓我跟春桃說說話。”

我揮了揮手，讓其他侍女退下。

殿里只剩我們倆，春桃低著頭，手攥著裙擺。

“春桃，你跟著我多久了？”

我輕聲問，語氣溫柔。

“回姑娘，三年了，從您在太傅府時就跟著。”

她聲音發顫，頭埋得更低了。

“那你為何要幫著外人，害我？”

我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

春桃猛地抬頭，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姑娘！

奴婢沒有！

奴婢不敢害您啊！”

她連連磕頭，眼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