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個破公司都要靠沈氏的訂單**。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走到我的梳妝臺前,一把抓起那個我母親留給我的翡翠玉鐲。
“你干什么?還給我!”我立刻撲了過去。
沈硯川卻高高舉起手,眼神冰冷的看著我。
“給茶茶道歉。”
“我憑什么給她道歉。”我死死抓著他的胳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就憑你剛才侮辱了她。”沈硯川的手指一點點松開。
“哐啷。”
清脆的碎裂聲在臥室里響起。
那只價值連城的玉鐲,碎成了一地。
我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蘇茶茶在一旁拍著手笑了起來。
“哇哦,碎得真好看,像放煙花一樣呢。”
沈硯川冷漠的看著我蹲在地上撿那些碎片,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林夏,這只是個警告。如果你再敢惹茶茶不高興,碎的就不只是一個鐲子了。”
我握著一塊尖銳的碎片,任由它割破我的掌心。
鮮血滴落在羊毛地毯上。
“沈硯川,你把我的備用鑰匙也給她了?”我沒有抬頭,聲音平靜。
“是又怎樣?”沈硯川居高臨下的嗤笑一聲。
“這個家,以后茶茶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位置。”
“大叔,這床單的顏色好老氣哦,我不喜歡。”
蘇茶茶大喇喇的躺在我那張定制的真皮大床上。
她穿著鞋的腳在潔白的真絲被面上亂蹭。
我剛從醫院包扎完手上的傷口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蘇茶茶,把你的臟腳從我的床上拿開。”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滾,厲聲呵斥。
蘇茶茶嚇得瑟縮了一下。
她立刻抱住剛從浴室走出來的沈硯川的腰。
“大叔,大嬸好兇啊。我只是覺得這個顏色太壓抑了,會引起我的幽閉恐懼癥。”
沈硯川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用責備的眼神看著我。
“林夏,你還有完沒完?茶茶是個病人,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她有病就去治。這是我的主臥,我的床。”我指著門外。
“立刻讓她滾出去。”
“該滾出去的是你。”沈硯川將毛巾隨手扔在沙發上,語氣不容置疑。
“茶茶這幾天就在主臥睡。你那個客房太小,她看了會覺得憋悶。”
“沈硯川,你讓你的**睡我們的婚床,讓我這個懷孕的妻子去睡連窗戶都沒有的客房?”
“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沈硯川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茶茶不是**,她是我的靈魂伴侶。至于你……”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不修邊幅的孕婦裝上。
“你現在這副臃腫難看的樣子,就算躺在我身邊,我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蘇茶茶在一旁捂著嘴偷笑,眼神里滿是挑釁。
她突然從床上跳下來,走到我的衣帽間。
她一把扯出我喜歡的那條高定孕婦裙。
“大叔,這條裙子好丑哦,像個裝土豆的麻袋。”
“你放下。”我沖過去想要搶回來。
蘇茶茶卻動作極快的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剪刀。
只聽剪刀開合的聲音響起,那條價值六位數的裙子瞬間變成了破布條。
“哎呀,手滑了。”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把剪刀扔在地上。
“蘇茶茶,你欺人太甚。”我揚起手就要打她。
手腕卻在半空中被沈硯川死死捏住。
他的力氣很大,我的腕骨被捏得生疼。
“林夏,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沈硯川咬牙切齒的警告我。
“她剪了我的裙子,你沒長眼睛嗎?”我紅著眼眶,拼命掙扎。
“一條破裙子而已,你至于這樣大呼小叫嗎?”沈硯川一把將我推開。
我往后踉蹌了幾步,后腰重重的撞在梳妝臺的邊緣。
后腰傳來一陣劇痛。
我捂著肚子,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好痛……”我咬著嘴唇,試圖緩解那股下墜的痛感。
沈硯川卻冷眼旁觀,甚至嘲諷的勾起唇角。
“行了,別裝了。剛才**的時候不是挺有勁的嗎?”
“大叔,她肯定是裝的啦。”蘇茶茶走過來,挽住沈硯川的胳膊。
“我以前在酒吧看場子的時候,那些陪酒女最喜歡用這招騙男人的同情了。”
沈硯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林夏,你的演技真是越來越拙劣了。為了爭寵,連肚子里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半城涼月”的現代言情,《他說我是生育機器,我讓他傾家蕩產》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夏沈硯川,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和沈硯川的婚房里,裝配了頂尖的人工智能全息管家“伊娃”。深夜,我因為孕吐起夜,無意間喚醒了伊娃的日志模式。全息投影在客廳中央亮起。畫面里,我那向來冷淡的丈夫沈硯川,正跪在地上,卑微的給一個打扮像精神小妹的女孩穿鉚釘靴。女孩嚼著口香糖,一腳踹在沈硯川昂貴的襯衫上:“大叔,你老婆懷孕了,你還天天往我這跑,真夠賤的。”沈硯川不僅沒生氣,反而虔誠的吻著她的鞋尖:“她只是個生育機器,你才是我唯一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