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姜嶼，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怎么了？"
"微博私信，你是用大號發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對，怎么了？"
"怎么了？！"我差點跳起來，"你八千萬粉絲的大號，給我一個剛上熱搜的群演發私信，你知不知道微博有個功能叫消息提醒？你的粉絲隨時能看到你跟誰互動！"
"哦，那個功能我關了。"
"你關了，你粉絲沒關啊！"
姜嶼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
"那又怎么樣？你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我給你發個私信很奇怪嗎？"
我氣得翻白眼。
"小笨鹿"這個外號，是姜嶼六歲的時候給我起的。
那時候我們住隔壁，他比我大一歲，天天帶著我到處跑。
有一次我們在院子里玩捉迷藏，所有小孩都藏好了，就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沒動，還問他"我該藏到哪里"。
從那天起，他就叫我小笨鹿。
叫了快二十年了，怎么都改不掉。
"你到底什么事？"我語氣緩了下來。
"看到你上熱搜了，"姜嶼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點，"錦鯉嫂子？這名字誰起的？挺有意思。"
"網友起的，跟我沒關系。"
"嗯，我知道。"他頓了頓，"我就是想告訴你，熱度來了就接住，別客氣。你在橫店待了八年，該輪到你了。"
我握著手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姜嶼從來不會說什么煽情的話，但他每次在關鍵的時候都不會缺席。
高考那年，我沒考上理想的學校，在家哭了三天，是他**到我家陽臺，扔了一袋草莓進來，說"哭什么，路又不是只有一條"。
后來我決定去橫店做群演，家里人全反對，也是他幫我說服了我爸媽。
"行了，我知道了。"我清了清嗓子。
"對了，"姜嶼話鋒一轉，語氣又恢復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你微博粉絲漲了多少了？"
"五十多萬。"
"才五十萬？太少了。"
"你說什么呢！我昨天才三百個！"
"等著，我幫你轉一下。"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你別，姜嶼你別！"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震了起來。
我切到微博一看，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姜嶼剛剛用他八千萬粉絲的大號，轉發了那條"錦鯉嫂子"的熱搜帖。
他的轉發語只有一句話。
"這位錦鯉嫂子我認識，她確實很靈。"
底下評論瞬間過萬。
"？？？姜嶼認識她？什么關系？"
"我的天，一哥親自下場認證錦鯉嫂子？這含金量也太高了吧！"
"等等等等，他說我認識，這是什么程度的認識？普通認識還是那種認識？"
"姜嶼你給我解釋清楚！你跟我嫂子什么關系！"
"完了完了，各家粉絲還沒搶完人呢，姜嶼就先截胡了？"
"有沒有人發現姜嶼的語氣很微妙？她確實很靈，這話怎么聽著像在炫耀？"
"啊啊啊我好興奮，這是不是有故事？姜嶼快說！"
我重新撥通了姜嶼的電話。
"姜嶼，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
"幫你漲粉啊。"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你那條轉發的措辭，你讀一遍，你自己品品。"
"這位錦鯉嫂子我認識，她確實很靈……挺正常的啊？"
"正常？全網都在猜你跟我是什么關系了！"
"鄰居關系。"姜嶼的聲音很平靜，"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捂了捂額頭。
這個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算了算了，"我嘆了口氣，"你少發微博，行嗎？"
"不行。"
"……"
"你下個月有沒有空？"姜嶼突然換了個話題。
"什么事？"
"我新接了一檔生活類綜藝，叫屋檐之下，錄制組正在選嘉賓。"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吧？"
"節目組本來就在找有話題度的素人嘉賓，你現在多有話題度？錦鯉嫂子，熱搜體質，天然的流量密碼。"
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而且，"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