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處理完這邊馬上就到。"
車門合上，最后的畫面是周宇轉身走向白雪，白雪扶著他的手臂，跟他說著什么。
救護車啟動了，趙鵬坐在我旁邊，手機舉在耳邊，"對，威亞故障，意外事故，對外統一口徑，不要讓任何媒體接觸蘇念。"
我閉上眼，痛到思維都模糊了，可那根鋼絲的切口一直在腦子里轉。
整齊的切面。
不是意外。
急診室，醫生給我打了止痛針，做了**檢查。
"左腿脛骨骨折，至少三個月不能做劇烈運動。以你的職業性質，半年內不要想上場了。"
半年。
武替半年不能上場，等于從這個圈子里消失。
我現在沒有經紀人，沒有公司，接活兒全靠口碑和關系。半年一過，什么都不剩。
趙鵬在走廊里打了很久的電話，回來的時候表情管理得很到位。
"念念，周宇讓我轉告你，他今晚有個品牌活動走不開，明天一早就來看你。"
"品牌活動？"
"嗯，原本不在計劃里的，臨時加的。"
我沒說話。
趙鵬又補了一句，"放心，醫藥費周宇全包，他讓我跟你說，安心養傷，別的什么都不用想。"
別的什么都不用想。
我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石膏，身上還穿著片場的舊衣服，頭發里全是灰。
手機響了一下，我費力拿起來看。
是葉青的消息。"念姐你怎么樣了？我剛聽說，嚇死了！"
我正要回，又一條消息彈了進來。
是一個營銷號的推送，配了三張圖。
周宇和白雪出席某品牌酒會的照片。白雪穿了一條水藍色的裙子，他站在她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側。
照片下面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影帝好紳士！白雪好美！"
"這兩個人站一起也太配了吧？"
"蘇念呢？影帝女友不去嗎？"
"一個武替有什么資格去這種場合哈哈哈。"
時間顯示，照片發出來的時候，正好是我被推進急診室的那個鐘點。
品牌活動。
臨時加的。
我關掉手機，盯著天花板。
止痛針讓我的腿不那么疼了，可胸口像壓了一整塊水泥板，透不過氣來。
三年了。
我到底在堅持什么？
第二天一早，周宇沒來。
來的是他的助理，提了一袋水果和一束花，"蘇姐，周哥說他今天有個劇本圍讀，走不開，讓我先來看看你。"
"圍讀？什么劇本？"
助理猶豫了一下，"是白雪的新戲，周哥客串一個角色，就一場戲的量。"
"什么時候定的？"
"昨晚吧。"
昨晚。我摔斷腿的當天晚上。
助理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又拿出一個信封。
"周哥讓我把這個給你。"
我打開，里面是一張***和一張紙條，上面是周宇的字跡，"安心養傷，卡里夠你用半年，不夠再跟趙鵬說。"
***，半年的生活費。
我翻來覆去看了兩遍那張紙條。
字跡工整，標點清楚，像他拍戲時對臺詞的劇本筆記，認真，規范，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助理走了之后，葉青來了。
她一進門就紅了眼眶，"念姐！我昨天值班走不開，急死我了。腿怎么樣？醫生說嚴不嚴重？"
"骨折，半年別想干活。"
葉青在床邊坐下，咬著嘴唇，"我跟你說個事，你別激動。"
"說。"
"昨天你出事之后，威亞組內部查了一遍設備。小孟跟我說，那根斷掉的鋼絲他檢查過的，上場之前好好的。"
我沒吭聲。
葉青又往前湊了湊，"最關鍵的是，何導把那根鋼絲收走了，沒讓任何人碰。今天我路過道具間，偷偷看了一眼廢料箱，沒有。"
"你的意思是，鋼絲在何導手上？"
"念姐，你自己摔之前有沒有感覺到異常？"
我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左腿。
"斷口很整齊。"
葉青一愣。
"不是磨斷的，是被切斷的。"我一字一字地說。
病房里安靜了很久。
葉青的臉白了，"你是說，有人故意……"
"我不知道。"我打斷她，"但我要找到那根鋼絲。"
葉青站起來，"念姐，我去想辦法。"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你現在最需要的是證據。不管是誰干的，沒有證據什么都不能說。你記住，你現在受傷了，全網都覺得你只是一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