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嬌的裙子，梳妝臺上擺著她的**化妝品，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用的那種甜膩香水味。
我的東西被塞進了走廊盡頭的儲物間，嬰兒床也被挪到了那里。
王翠萍叉著腰站在主臥門口："雪嬌來幫忙照顧月子，總不能讓人家睡沙發吧？你一個產婦，在小房間安靜養著正好。"
"好，聽**。"
我抱著女兒走進儲物間，關上門。
窗戶很小，光線暗淡，堆滿了雜物的空間里只夠放下一張折疊床。
但這正好。
角落的位置隱蔽，攝像頭裝在頂柜的舊鞋盒后面，誰也不會注意到。
客廳、廚房、走廊，我一共裝了四個。
沈舟幫我調試好遠程監控的那天晚上，我在手機里看到了客廳沙發上的畫面。
趙雪嬌窩在陸澤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阿澤哥，那個學區房到底什么時候能賣？我看中的那輛保時捷月底就漲價了。"
陸澤捏了捏她的下巴："急什么，她都同意了。不過她說手頭有個千萬的信托理財，我尋思比學區房劃算。"
"千萬？真的假的？"
"她結婚前自己攢的，死摳門一個人，現在不用白不用。"
趙雪嬌整個**了起來："那還等什么？讓她趕緊轉給你啊！"
"明天就辦。"
第二天，陸澤拿著那份偽造的房屋授權書走進儲物間，往折疊床上一扔。
"簽了。"
我看了一眼，沒碰。
"老公，學區房現在賣虧了。但我有個更好的，我婚前做了一筆理財信托，現在賬面估值一千兩百萬。"
陸澤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一千……多少？"
"一千兩百萬。不過這個信托有鎖定期，只能做受益人變更，不能直接取現。你要的話，簽個變更協議就行。"
五分鐘后，陸澤把王翠萍叫了過來。
"媽，悅悅說有個一千兩百萬的理財。"
王翠萍的臉像被人澆了熱油，刷地就紅了。
"一千二……天哪……悅悅啊，媽之前對你態度不好，你別往心里去啊。來來來，媽去給你燉雞湯。"
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從枕頭底下拿出一份金融合同，足足三十七頁，密密麻麻的條款，夾著小到幾乎看不清的注釋。
這是一份高風險債務連帶責任擔保書。
沈舟花了三天替我擬的。
陸澤接過來，翻了兩頁，眉頭皺成一團。
趙雪嬌從他身后伸出頭："哇，這么復雜的文件，好專業啊。阿澤哥看得懂嗎？"
"廢話，我好歹也是做生意的。"
他看不懂。
但他不能在趙雪嬌面前承認。
我故意在合同最上面放了一頁信托受益人變更申請書。
陸澤的眼睛死死盯著‘一千兩百萬’的字眼，根本沒耐心翻看后面的細則條款。
陸澤拿過筆，刷刷簽了兩個大名，按了四個手印。
他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