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搶你的……是阿姨自作主張……"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絹一捂，帶下去一抹紅。

演得真用心，連假血都備好了。

主持人順勢轉向鏡頭。

"各位觀眾，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道德困境。一份特效藥，兩個同樣危重的病人。一個是有家族支持的富**，一個是無依無靠的孤女。你們說，這藥應該給誰？"

投票欄彈出來。

一分鐘內，百分之九十七的票投給了蘇柔柔。

"林女士。"主持人看向我，"您還堅持您的決定嗎？"

我沒說話。

我只是笑。

笑得婆婆發愣。

笑得沈亦辰的臉僵了半秒。

"主持人。"我開口，"我可以加一個條件嗎？"

"您說。"

"我愿意配合。"我說，"但我要求先***現場復核。"

"復核？"

"就是。"我咳了兩聲，"蘇小姐的病情，是不是真的需要這瓶藥。"

全場一愣。

沈亦辰的眉頭皺起："阿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抬眼。

"這瓶藥，是我的救命藥。"

"我總不能死都死得糊涂吧。"

"我要親眼確認——她真的病了。"

##

"荒唐！"

婆婆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疑心這個！柔柔的病歷都在這里，****！你是要**她啊！"

沈亦辰按住婆婆。

"媽，你別激動。"

他轉向我，眼神里帶一點點受傷。

"阿夏，你想確認什么？我都可以。柔柔的病歷、化驗單、配型報告，我全部給你看。"

"只要你讓一步。"

他走到我輪椅前，蹲下來。

"阿夏，你不是這樣的人。"

"你一直是最善良的那個。"

我低頭看他。

看他那雙我曾經以為深情的眼睛。

看他精心修剪的指甲。

看他西裝領上別著的我送的領針。

我輕聲說。

"亦辰。"

"你演得真好。"

他一愣。

然后笑："你說什么呢？"

"我說。"我一字一句，"你。演。得。真。好。"

鏡頭被我牢牢抓住。

全網一千兩百萬人，聽見我說出這六個字。

彈幕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