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聊聊墨辰和清顏的婚事。我們的想法是這樣的——”
“等一下。”
我開了口。
聲音不大，客廳里卻一下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叔叔，阿姨，”我扯出一個禮貌的笑，“聊婚事之前，有件事，我想先問清楚。”
我轉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沈墨辰。
“瑞辰實業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當初是我爸拜托**注資換來的。我記得，原始協議里****寫得很清楚，這部分股份的任何處置，都需要經過我方簽字同意。”
我頓了頓，看著他越來越僵的臉。
“沈墨辰，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處置計劃？”
03
客廳里一下沒了聲音。
沈墨辰握著茶杯，指節繃得死緊。
沈建國眼皮跳了一下。
這個反應，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那份原始協議，在**注資后不久，就被他們父子倆聯手改了。
改動的內容，甚至沒讓除了他們以外的任何股東知道。
他們以為，這事做得天衣無縫。
可他們忘了，上輩子我在那個家當了八年保姆，翻遍了沈墨辰書房里每一個抽屜，看完了他所有自以為藏得很好的秘密。
“清顏，”沈墨辰強行擠出個笑，想緩和氣氛，“你怎么突然問這個？那是公司的商業機密……”
“商業機密？”
我輕笑一聲，笑意沒進眼睛里。
“**是誰？是我爸的大學同窗。當年是誰拿著一份漏洞百出的商業計劃書四處碰壁，又是誰厚著臉皮求我爸幫你約的人？那份協議，不是靠你的能力，是靠我們顧家的人情換來的。”
我將目光轉向沈建國，那個老狐貍。
“叔叔，您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半輩子，這個道理，您不會不懂吧？”
沈建國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沒說話，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晚輩，變成了看一個對手。
很好。
這才是我想要的。
“清顏，你這話說得就太生分了！”
陳美鳳“砰”地放下茶杯，說話尖酸刻薄：“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分什么你家他家？墨辰的不就是你的？”
“既然阿姨都說是一家人了，”我順著她的話，笑得更深，“那我的要求，就當著一家人的面，敞開天窗說亮話。”
我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