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都沒少。”***頓了頓，“方警官，我覺得這不是意外。”

“為什么？”

“婉兒做這個魔術至少兩百次了，從來沒出過差錯。她對細節要求特別嚴格，每次演出前都會把道具檢查三遍。鑰匙不見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

方遠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她？”

***沉默了幾秒：“我只是覺得不對勁，具體怎么樣，你們**去查。”

方遠接下來去見了周明遠。

周明遠比林婉兒大十五歲，是江城傳媒集團的董事長，名下有三家報紙、兩家電視臺和一個視頻網站。他坐在VIP休息室的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保養得很好，看不出真實的年齡。

“周先生，聽說你今天和林婉兒吵了一架？”

周明遠抬眼看了方遠一眼，眼神里沒有太多情緒：“夫妻之間吵架很正常。”

“因為什么？”

周明遠彈了彈煙灰：“私事。”

“周先生，你**死了，死在舞臺上。我現在需要知道所有的細節。”方遠的語氣不重，但很壓人。

周明遠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她想離婚。”

“為什么？”

“她說她不愛我了。”周明遠說這話的時候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她覺得我控制欲太強，受不了。”

“你同意了嗎？”

“沒有。”周明遠把煙放在煙灰缸上，“我告訴她想都別想。江城傳媒和她的魔術團有深度合作關系，離婚會牽扯太多利益。”

“所以她提了離婚，你不同意，你們吵了一架。然后她上臺表演，就死在了舞臺上。”

周明遠猛地抬起頭：“你什么意思？你覺得我殺了她？”

“我沒這么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周明遠站起來，聲音沉下去：“我和她的關系是不好，但我沒有殺她。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兩個孩子的母親。你可以查，我清清白白。”

方遠沒再追問，讓他先回去休息。

第三章 詭異

第二天一早，方遠調來了大劇院的所有監控錄像。

監控顯示，林婉兒下午四點就到大劇院了。她先去了舞臺，檢查了水箱和**。五點回到化妝間化妝。六點吃了一份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