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下次錄音的時候記得關掉手表提示音，我都聽見你說‘開始錄音’了。”
我：“……”
這兩個小崽子，從兩歲起就展現出了驚人的觀察力和社交能力。大概是因為從小跟著我在各個小店輾轉打工，她們對成年人的世界有著本能的警覺。團團負責套話，圓圓負責記錄，姐妹倆配合得天衣無縫。
“暖陽”的老板娘張姐特別喜歡她們，經常說：“你家倆寶貝簡直就是**測謊儀，來我店里那幫**的、談生意的，沒一個能瞞過她們。”
我揉揉團團的腦袋，正準備把她嘴邊的奶油擦干凈，突然發現她手脖子上的兒童手表指示燈在閃。
“團團，你今天又錄音了？”
“那個伯伯他一直在打電話罵人呀，好兇的。”團團無辜地眨眨眼，“我就錄了一小段，還沒聽……”
話沒說完，店里的風鈴響了。我下意識抬頭，看見幾個人推門走進來，為首的那個男人穿著深灰色西裝，身形挺括，氣場沉得像一塊冰。
咖啡廳里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不為別的，只因為他那張臉——經常上財經版封面，身價上千億，是整個城市一只手能數過來的頂級富豪。
傅景琛。
我手里的裱花袋掉了，奶油濺了一地。
團團和圓圓同時看向我。她們從沒見過我這種表情，就像被什么東西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不會了。
傅景琛掃了一眼店里，目光準確無誤地鎖定了我。他大步走過來，西褲的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然后，在我還沒來得及說任何話之前，他膝蓋一彎，整個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砰”的一聲，膝蓋磕在地磚上，整個咖啡廳都聽見了。
我后退一步，撞在操作臺上，杯盤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清棠。”他抬起頭，眼睛里全是淚水，聲音抖得像篩糠，“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當年對不起你，求你，求你帶著孩子跟我回家。我什么都給你，你要什么我都給，公司、錢、房子，全部給你。我只求你原諒我，求你……”
他哭得很難看，眼淚鼻涕糊在一起，完全不像一個商業帝國的掌舵人。周圍有人開始拿手機拍視頻，有人竊竊私語，有人說“哇這不是那個傅什么嗎”。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