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姐威武！"周敏帶頭起哄，"沈念，識相點吧，給未來的顧**磕個頭，說不定她開心了還賞你幾百塊呢。"
七八個人跟著起哄。
林小柔攥著我的衣角，聲音發顫："小念，我們走吧，別理她們。"
趙莉莉一步擋在門前。
"走？今天這頓飯八萬塊，你們倆要是不表演個節目，誰來買單？"
她指了指我。
"沈念，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跪下擦鞋，我替你把單買了。第二，不跪，這八萬塊你自己掏，掏不出來，我就讓衍洲的人來跟你聊聊。"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轉著茶杯。
這塊表，我記得很清楚。
顧衍洲買回來那天戴了一次，說表帶太緊，扔在柜子里吃了三個月的灰。上周被貓踩出了劃痕，他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扔了。
后來劉姐打掃的時候問我還要不要，我說不要了，隨便處理。
沒想到，它輾轉到了趙莉莉手上，還成了"定情信物"。
我實在忍不住了。
"噗。"
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
趙莉莉臉色一沉："你笑什么？"
"沒什么。"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是覺得這塊表挺有緣分的。"
"有緣分？"她警惕地看著我。
"嗯，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趙莉莉一把抓起表盒，護在胸前。
"少來這套！你一個送外賣的，見過百達翡麗？你知道這表多少錢嗎？三百八十萬！你送一輩子外賣也買不起！"
我笑了笑，沒說話。
趙莉莉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尖聲道："你是不是嫉妒？你就是嫉妒！當年你是校花又怎樣？現在你就是個窮鬼，我就是要嫁給顧衍洲的人！你不服？不服就給我跪下！"
第三章
門被推開，又進來兩個人。
"哎呀，沈念也來了？"
***歪著身子靠在門框上，身后跟著他老婆孫蕓。
高中時***追過我，被我拒絕后懷恨在心，這些年逢人就說我"裝清高"。
"文彬哥！蕓姐！"趙莉莉熱情地招呼，"快來坐，正熱鬧呢。"
***大搖大擺走進來，路過我身邊時，故意停下。
"沈念，上周在**門口看見你了，穿著外賣服，騎著電瓶車，那叫一個颯。"
孫蕓掩嘴笑："文彬，別這么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