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讓念念下不來臺嗎？"
我看著他。
"我讓她下不來臺？"
"陳宇，這個工作室最難的時候，我一個人扛房租，扛設備，扛藝人賠款。"
"你當時連一份像樣的企劃都寫不出來。"
"現在名額談下來了，你跟我說工作室也是你的？"
桌邊有人小聲勸。
"清姐，陳總也是為了公司好。"
"對啊，念念最近熱度高，年輕觀眾喜歡。"
"夫妻倆吵架別當真，資源嘛，誰上不是上。"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誰跟他是夫妻？"
全場靜了一下。
陳宇的臉沉下來。
"沈清，你鬧什么？"
"我們在一起四年，公司上下都知道。"
"你現在說這種話，不就是逼我難堪？"
許念念抬起臉，小聲說：
"陳總，你別生氣。"
"沈清姐可能只是太在乎你了。"
我看向她。
"你閉嘴。"
陳宇猛地站起來。
"沈清！"
"念念哪里得罪你了？"
"她處處讓著你，連今天這個慶功宴都說要等你先坐主位。"
"你非要針對她，是不是因為你怕她紅了以后，不再受你管？"
我還沒開口，財務主管孟嵐拿著文件進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陳宇。
"陳總，銀行那邊催了。"
陳宇接過文件，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翻開。
"正好，大家都在。"
我心頭一緊。
"什么銀行？"
陳宇把文件摔在桌上。
"沈清，你自己看看。"
"公司對公賬戶上個月少了八十六萬。"
"付款備注是設備訂金，可倉庫根本沒有新設備。"
"這筆錢，是你簽字批出去的。"
我拿起文件。
上面確實有我的電子簽章。
可那不是我的登錄記錄。
"這份流水不對。"
孟嵐垂著頭。
"沈總，**顯示，是你的賬號操作的。"
我盯著她。
"孟嵐，你來公司三年，我有沒有動過公司一分錢，你最清楚。"
孟嵐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許念念捂住嘴。
"沈清姐，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要是真有難處，你可以跟陳總說，沒必要用公司錢。"
我走到她面前。
"你再說一遍。"
她往后退，撞進陳宇懷里。
"我只是擔心公司。"
陳宇抓住我的手腕。
"你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