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州。
手機震了一路。
我沒看。
服務區休息的時候，才掃了一眼。
林曉雅打了四十七個電話。
微信六十多條。
最開始是：“沈哥你車開哪兒去了？”
中間是：“沈哥你是不是迷路了？”
后面變成：“沈哥你別開玩笑啊，這邊收銀員一直催我。”
再后面：“沈哥你什么意思？！”
最后一條：“沈宴清，你給我等著！”
我笑了一下。
把手機扔到副駕。
繼續開車。

臘月二十九，我到家。
我媽在門口迎我，手里端著一碗剛出鍋的餃子。
“路上累不累？”
“還行。”
我爸從屋里出來，看我一眼，問：“車后備箱東西多嗎？要不要爸幫你搬？”
“不多，幾件衣服。”
我媽愣了一下。
“你今年沒在外面買東西回來？”
“買了，到家再說。”
我沒解釋。
進屋洗了把臉，剛坐下，手機又響。
是部門主管，張姐。
我接了。
“小沈，曉雅給我打電話了。”張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她說你把她一個人扔在山姆，兩萬塊年貨她結不了賬，被超市扣下來了。”
“嗯。”
“嗯什么嗯？”張姐拔高聲音，“你們倆怎么回事？她說你答應捎她回家，半路把她甩了，這事兒你給我說清楚。”
我倒了杯水。
慢悠悠地說。
“張姐，第一，我沒答應給她付錢。第二，我沒把她甩半路，是她自己要去山姆。第三，她買了兩萬的東西刷自己卡，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說她錢包忘帶了，讓你先墊——”
“張姐。”我打斷，“我跟林曉雅熟嗎？”
張姐頓住。
“我跟她一年說不到二十句話。她蹭我車，我同意了。她要去山姆，我也同意了。她買兩萬塊東西，讓我墊錢——張姐，您覺得這合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這么一說，確實。”
“她現在跟你說什么？”
“她說你是渣男，騙了她感情還卷錢跑路。”
我差點笑出聲。
“騙她感情？我跟她吃過一次飯嗎？看過一次電影嗎？”
“沒有吧……”
“張姐，您回去告訴她，年后回公司，咱們當著全部門的面把這事說清楚。她要是有證據證明我跟她有任何感情糾葛，我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