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
"陳序，我干了十年**，見過**的、盜搶的、借名買車的，但你這種情況——"
他頓了頓。
"一個便利店店員，名下登記了幾百萬的豪車、上千萬的房產，自己連駕照都沒有。"
"要么，是有人盜用了你的身份。"
他看著我的眼睛。
"要么，你有什么事沒跟我說。"
我和他對視了三秒。
"邱警官，我月薪三千五，住城中村握手樓的隔斷間，房租八百，沒交過社保，連件像樣的羽絨服都買不起。"
我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鞋，鞋頭開了膠，用502粘過，痕跡還在。
"你覺得呢？"
邱遠沒說話。
他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今天先做完筆錄，你可以回去了。肇事案件我們會繼續偵查，但你的身份問題——"
他頓了一下。
"建議你也查查。"
我走出**大隊的時候，天還是黑的。
電瓶車停在路邊，后視鏡被風刮歪了。
我坐上去，沒急著走。
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余額：412.67元。
我又打開了支付寶。
余額：3.05元。
然后我盯著剛才用手機拍下來的那張車輛登記截圖。
三輛車。兩套房。
全是我的名字。
我的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冷。
電瓶車發動的時候，發出一聲哀嚎般的嗡鳴。
我騎出去沒多遠，手機又響了。
邱遠。
"陳序，跟你多說一句——你名下除了車和房，還有一家公司。"
"什么公司？"
"叫緒恒投資，注冊資本八千萬。法定代表人——陳序。"
他掛了。
冷風灌進我嘴里。
八千萬。
我握著車把的手指，一根一根收緊了。
另一個"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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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我請了半天假。
便利店老板老吳皺著眉頭："你請假可以，少半天工資。"
"行。"
我沒爭辯。
出了便利店，直奔最近的銀行。
在柜臺坐下，把***遞過去。
"麻煩查一下我名下所有的***。"
柜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接過去掃了一眼我的證件，又掃了一眼我身上的便利店工裝。
她的眼神里有一絲不太明顯的疏離。
"稍等。"
鍵盤敲了一陣。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