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深吸一口氣。
說不說？
說了，她要么覺得我是***，要么覺得我在胡扯。
不說，這條警告一直在我視野里閃，閃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算了。
反正都涼了，不差這最后一句。
"沈總監，"我坐直身體，看著她的眼睛，"我最后說一件事——你們公司的內部網絡正在被入侵，有人在通過內部終端偽裝成正常的數據調用，拷貝你們的客戶數據庫。"
"如果我沒判斷錯，最遲明天這個時候，你們的核心商業數據就會出現在競爭對手的服務器上。"
說完，我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打擾了，我先走了。"
我轉身走向門口。
身后，沈一凝的聲音忽然變了，不再是HR那套模板化的腔調。
"等一下。"
我回頭。
她摘下眼鏡，眼神里沒有嘲笑，沒有客套。
"你剛才說的服務器入侵——你怎么知道的？"
蘇小棠也抬起頭，手里攥著撿回來的筆，指節發白。
我攤了攤手："直覺。"
沈一凝盯著我看了五秒。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技術部嗎？我是沈一凝。立刻檢查一下核心服務器的訪問日志，重點看內部終端的數據調用記錄——對，現在，馬上。"
她掛了電話，重新看向我。
"林北，你先別走。"
"坐下。"
真話值+10。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高價值真話輸出。額外獎勵：深層洞察碎片×1（待解鎖）。
我重新坐了回去。
心跳有點快。
但不全是因為緊張。
有一小部分，是興奮。
十二分鐘后，技術部的電話回過來了。
蘇小棠接的，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她捂住話筒，看向沈一凝，聲音發抖："沈總，技術部說……真的查到了異常數據流，有個內部IP在過去三天里調用了超過兩百萬條客戶信息，全部偽裝成了常規報表查詢……"
沈一凝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住了。
她緩緩轉向我。
會議室里只剩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我靠在椅背上，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淡定。
實際上我腦子里只有一句話——
所以，我是錄用了還是沒錄用？
第二章
我被錄用了。
但不是以我面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