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血腥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算了。"
我轉過身,扶著廊柱一步步往外走。
第二章
他舍得在我身上花銀子,我便以為這是情意。
如今才懂,對他這種權傾朝野的人來說,最金貴的是時間,最不值錢的是銀子。
回醫館的馬車上,我想起四年前蕭珩喪母的那段日子。
那是他最難捱的時候。
父親重病臥床,王府的軍務機密被人偷走,政敵趁機在朝堂上步步緊逼。
而顧清音嫌他日日忙碌,顧不上陪她,甩下一句"我走了",頭也不回去了邊關,跟那邊一個年輕將領糾纏不清。
是我以女官的身份留在他身邊。
其實我本該離開的。
更早之前的一場刺殺中,我替他擋了一刀,傷得半條命都差點沒了,在太醫院躺了三個月才脫險。他給我批了半年假。
可我只歇了七天,就綁著傷藥回了王府處理政務。
我陪他應對朝堂上的明槍暗箭,陪他守在父親床前喂藥熬夜,陪他親手抬棺、送走至親。
那種眼睜睜看著親人一天天衰敗、無力回天的滋味,他明明都刻骨銘心地經歷過。
卻在輪到我的時候,缺了席。
我的眼淚無聲滑落,到最后變成壓在喉嚨里的低啞抽泣。
我在蕭珩身邊整整七年。
前三年,我靠著日夜不歇的拼命做事,從太后身邊的末等宮女,一步步升到他的直屬女官。
**年,我陪他撐過至暗時刻,他許了我一個"正妃"的名分。
第七年,他當眾執我的手,告訴****他要娶我。
從遠遠站在殿角不敢多看他一眼的小宮女,到站在他身側被天下人稱作"攝政王妃"的女人,我好像什么都有了。
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馬車里,我的貼身侍女遞過來一封信。
一個陌生的筆跡,信里夾著一張畫像。
畫的是顧清音一個月前在邊關與那位年輕將領的訂婚宴。
我起初沒明白寄信人的用意。
直到我看清了畫上標注的日期,渾身只剩冰冷。
蕭珩是在同一天當眾宣布要娶我的。只不過,他比顧清音那場訂婚宴晚了兩個時辰。
長達四年不公開的關系、那個深夜里把已經累得睡著的我搖醒的倉促許諾、隨手從**里摸出來的一枚舊簪子當信物……
一切都有
精彩片段
小說《伺候攝政王七年,他把我三品官送給了白月光》,大神“夢西洲洲”將蕭珩沈若晚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沈若晚是整座皇城里地位最高的女官,六部官員見她都要執禮相待。因為攝政王蕭珩年年賞她的珍寶比嬪妃還多,更親口許下迎她為正妃的承諾??稍谒赣H被太醫判了"藥石無醫"的這一天,蕭珩的王府里正大擺接風宴。笙歌燕舞,賓客盈門。宴席的主角,是他消失了三年的青梅竹馬,顧清音。她懇求了他五天的名醫,他一個都沒請。卻用了五天,替顧清音親手扎了三百盞宮燈,幫她贏下花燈會的頭名。沈若晚問他:"我娘快死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