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兒子不行，而是我給的錢帶了晦氣。
婚禮籌備的拉鋸戰
婚禮籌備，是一場漫長的拉鋸。
大部分事情是依然和趙翠萍在操辦，我負責掏錢，偶爾被問一句意見，但我的意見基本沒用。
趙翠萍以"經驗足""懂規矩"為由，拿捏了每一個環節。
酒店的檔次，菜品的標準，婚紗照套餐，喜糖的牌子，請柬的紙張，她全定。
每一個選擇，都意味著更貴。
我提了兩回超預算，趙翠萍永遠那句話："一輩子結一次婚，不能委屈了依然。你年薪那么高，想想辦法。親戚朋友都盯著呢，辦寒酸了，我們老宋家面子擱哪兒？"
依然夾在中間，為難，但最后每一次都倒向**那邊。
她用那種水汪汪的、懇求的眼神看著我，輕聲說："聽**吧，媽也是為我們好。"
這種眼神，讓我每次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信用卡開始透支了。
存款數字像漏水的盆，一天比一天少。
可趙翠萍不知道，也不在意。
在她的認知里，我就是一臺提款機，按月吐錢，永遠不會斷。
就在婚禮前一個禮拜，發生了一件事，我當時沒當回事，現在想起來，卻像是一個信號。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依然已經睡了。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她手機屏幕亮了，是一條趙翠萍發來的消息。
"他那個工資卡的密碼你知道嗎？結了婚先把卡拿到手再說。"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依然翻了個身，手機屏幕暗了。
我沒叫醒她，也沒提這件事。
可那行字，在我腦子里，扎下了。
提線木偶的婚禮
婚禮的花銷最終定格在十七萬。
全是我出的。
趙翠萍說彩禮已經給了那么多，婚禮的事就別再找她了。
宋德全照舊不吭聲，坐在角落喝他的茶。
我穿著租來的西裝站在臺上。
是趙翠萍的主意：買西裝不劃算，就穿一次，租一套好的夠了。
我看著臺下三十桌熱鬧的人群，聽著司儀說著吉祥話，心里空得像個被掏干凈的罐子。
依然穿著白色婚紗，很好看，但她的笑容也不太對，像是努力維持的，隨時可能掉下來。
我們交換戒指，接吻，被起哄。
像兩個被線提著的木偶。
然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