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江浩宇，"你回答我。"
"這是我的私事。"江浩宇皺起眉。
"私事？"我笑了，眼淚同時往下掉，"我跟你結婚八年，給你生了兒子，為了這個家推掉了去總院進修的機會，現在你告訴我這是你的私事？"
"行了！"江浩宇提高了嗓門，"蘇晚寧，你能不能別在我公司鬧？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我鬧？"我被這句話氣得發笑，"你搞婚外情，你說我鬧？"
"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樣子。"江浩宇上下打量我一眼，"蓬頭垢面跑到我公司來撒潑，你覺得這樣很體面？"
我愣了一下。
那個女人在他身后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小聲說了句什么。
江浩宇的表情更不耐煩了。
"蘇晚寧，我最后說一次。協議上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你簽了，大家體面分開。你不簽，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你哪里給我留過情面？"
"行，那就法庭上說。"江浩宇冷冷地看著我，"到時候你沒工作、沒收入、沒房子，法官會把牧軒判給誰，你心里有數。"
他說完，摟著那個女人轉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那個女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翹了翹。
那個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第三章
我還沒從這件事里緩過勁來，第三天，門鈴響了。
打開門，是我婆婆周麗芳。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外套，手里拎著一個名牌手提袋，后面還跟著江浩宇的大姐江敏。
"媽？大姐？你們怎么來了？"
周麗芳沒等我讓，直接走進來，在客廳坐下，掃了一圈屋子。
"晚寧，浩宇跟我說了你們的事。"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跟你說的？"
"怎么說的不重要。"周麗芳從手提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重要的是這份協議，你簽了吧。"
又是這份協議。
"媽，你知不知道浩宇外面有人了？"
周麗芳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她知道。
"男人嘛，在外面應酬多，難免的。"周麗芳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要是夠聰明，就不該跑到他公司去鬧。現在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你讓他的臉往哪兒擱？"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媽，是他**，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