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扭曲的臉。
想起了五年。
整整五年。
我陪著陸澤從一無所有到創立公司。
通宵做方案的是我，跑業務拉投資的是我。
為了省錢一天只吃一頓飯的是我。
而她這個婆婆，除了在公司上市后過來指手畫腳要求分紅，什么都沒做過。
現在，她卻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讓我把我們夫妻用血汗掙來的房子過戶給她。
就因為，他兒子“失憶”了。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出來。
“噗嗤”一聲輕笑笑在這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許莉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笑什么？！”
“我笑……”我慢慢收斂了笑意，迎上她的目光，“你說得對?！?br>她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就答應。
我往前走了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不僅是房子，公司、存款、基金，所有我們婚后的共同財產，我都不要?！?br>“我凈身出戶。”
許莉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呼吸都急促起來。
“你……你說真的？”
“當然。”我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沒有波瀾，“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說！”她急切地問，生怕我反悔。
我看著她，緩緩開口：“今天，現在，馬上就去辦離婚。”
許莉徹底呆住了。
她大概設想了一萬種我會哭鬧糾纏討價還價的場面，卻唯獨沒有想到我會比她還干脆還決絕。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幫我預約一下民政局，現在就要。另外把我的私人律師叫上?！?br>掛掉電話，我看向許莉。
“走吧，婆婆?！?br>我故意加重了“婆婆”兩個字的讀音。
“哦不，很快就不是了。現在就去把陸澤叫醒，我們去民政局?！?br>半小時后，民政局門口。
我、陸澤、許莉、白瑤，還有我的律師悉數到場。
陸澤還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由白瑤推著。
他看著我，眼神依舊是全然的陌生，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障礙物。
離婚協議是我的律師當場擬定的。
我放棄所有財產，凈身出戶。
簽字，按手印，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快得像一場夢。
拿到那本墨綠色離婚證的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