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絕了？

“公司的事，爸。”顧清歡直接轉了話題，“陸雪晴呢？”

顧建國的表情變了變。他沉默了幾秒，才說：“我讓她進了董事會。”

“什么職務？”

“戰略投資部的副總監。”

顧清歡點了點頭。和上輩子一樣。陸雪晴進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聯合陳昊，把集團最值錢的幾個項目全部做空，然后用海外殼公司低價**。等她發現的時候，資金鏈已經斷了。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顧清歡打開平板，調出那份關于佳禾實業的數據，“集團最近在談**佳禾實業，對吧？”

“你怎么知道？”

“剛回國，聽人說的。”顧清歡把平板遞給父親，“這個項目有問題。佳禾的資產負債表上有三處漏洞，如果他們不是準備違約，就是有人在造假。”

顧建國接過平板，看了一會兒。他抬頭看向女兒，眼神里有些驚訝。

“你能看出這個？”

“我***專門研究過這個。”顧清歡說，“爸，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明天的晨會，讓我參加。”

顧建國想了想，點頭說：“行。”

當天晚上，顧清歡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打開電腦，重新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投資分析模型。她把記憶里所有能用的信息全部輸進去，反復核對，確認無誤后才關掉電腦。

第二天早上七點，她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的會議室里。

會議室很大。橢圓形的會議桌旁邊，坐了將近二十個人。顧建國坐在主位上，旁邊是陸雪晴和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那是市場部經理王副總，也是陸雪晴的得力干將。

顧清歡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打開平板。

陸雪晴看見她，笑了笑，說：“姐姐回來了？聽說昨天你拒絕了陳昊？是不是鬧別扭了？”

“沒有。”顧清歡頭也沒抬。

“那就好。”陸雪晴的聲音很溫柔，“陳昊昨天可是專門準備了好久，你一下飛機就跑了，讓他好難堪呢。”

顧清歡沒接話。她指尖在平板上劃了劃，調出一張圖表。

會議開始。先是財務部匯報上個月的數據，然后是幾個小項目的情況。輪到王副總時，他站起來，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