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表上寫一句該生性格偏激，不適合繼續深造，你覺得研究生院會要你？"
我攥緊了手里的書包帶子。
"你威脅我？"
"我這是在教你做人。"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媽供你讀到大四不容易，別到最后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她笑了笑，轉身回到座位上，"就是提醒你，大四還有兩門選修課的成績沒出呢。"
"你要是配合，大家都好。你要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涼。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她重新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想清楚了來找我簽字。"
"行了，出去吧。"
我轉身走出辦公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響。
我靠在墻上，閉了一下眼睛。
手在口袋里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
錄音筆。
從進門那一刻起，就開著。
成績被改謠言起
第二天早上，我去教務處查成績。
系統里顯示，我的綜測排名從第一變成了**。
"思想品德"那一欄，原本的95分變成了62分。
"社會實踐"從90分變成了58分。
我截了圖，存進手機。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室友周小曼拉住我。
"念念，你聽說了沒？"
"聽說什么？"
"張強那邊在傳，說你大二的時候****被抓過，只是當時沒處分。"
我停下腳步。
"誰傳的？"
"不知道，反正現在年級群里都在說。"周小曼咬著嘴唇，"還有人說你的論文是找人**的，說你根本沒那個水平。"
我掏出手機，打開年級群。
消息已經刷了幾百條。
"聽說林念那兩篇論文都是花錢買的？"
"難怪她一個農村來的能發核心期刊，原來是這樣。"
"張強說他親眼看見林念**的時候翻手機，當時輔導員壓下來了沒處理。"
"嘖嘖，年級第一原來是這么來的。"
我把手機屏幕按滅。
周小曼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念念，你沒事吧？"
"沒事。"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幫我個忙。"
"什么忙？"
"幫我去教務處借一下大二那學期的考場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