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手機，聲音發澀："最近給陰間捐錢的陽間大老板……就戴金絲眼鏡。"
"他姓什么？"
"姓沈。"
我姓沈。
圍裙上的污漬突然燙了一下，像警告。

3 生椰拿鐵
三天后，"奈河茶語"成了陰間網紅店。
孟婆親自站臺，漢服AJ的反差萌吸引了大批鬼魂。范無救組建了"陰間外賣天團"，六個騎手全是過勞死的社畜鬼，統一制服背后印著：黃泉速達，超時免單（反正鬼魂不會投訴）。
我的陽氣值穩定在六十天，暫時不用擔心魂飛魄散。
但謝瑤的語音一直在我腦子里轉。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姓沈。
我生前是單親家庭，母親早逝，父親酗酒。我從未聽說過有其他姓沈的親戚。
手機每天只能通話三分鐘，這是*UG的極限。我撥給謝瑤，視頻接通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她比我想象的普通。短發，素顏，背著雙肩包，坐在一間出租屋的床上。但她的眼睛……瞳孔邊緣有一圈淡金色的光，像貓的眼睛在暗處。
"你真的存在，"她說，"透明的，但存在。"
"你看到的鬼魂，都這樣嗎？"
"不，"她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大多數鬼魂是灰色的，模糊的。你是……橙粉色的。像那杯楊枝甘露的顏色。"
我低頭看圍裙。污漬在視頻畫面里確實在發光。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我問，"他說了什么？"
謝瑤的手指攥緊了床單。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很久沒說出口的話一次性倒出來。
"我從小能看到鬼魂，"她說，"小時候跟媽媽說，床底下有人。她帶我去看心理醫生。醫生說我是妄想癥。后來我就不說了。但鬼魂一直都在，灰色的，模糊的，像電視雪花屏。我學會了假裝看不見，學會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走路、一個人過生日。"
她頓了頓，眼睛里的金光在閃爍。
"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我點了你的奶茶。備注寫了很多要求，因為……因為從來沒有人認真聽過我說話。我想試試，一個陌生人會不會記得我的生日。會不會……認真地，為我做一件事。"
視頻畫面里，她的眼淚下來了，但嘴角在笑。
"然后你死了。但我收到了已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