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他舉著話筒宣布：每月給我媽兩萬生活費。
全場掌聲雷動。
我笑著接過話筒，問他：你月薪五千二，剩下的一萬五，誰來出？
他不知道，我手腕上戴的那只表，夠買他半層樓。他更不知道，三天后那場全國直播的服裝周，臺上壓軸的設計師，是我。

婚禮上的兩承諾
司儀把話筒塞到陸景行手里的時候，臉上還堆著那種程式化的喜氣。
底下二十八桌客人，端著酒杯，等新郎講兩句。
我穿著那條九千八租來的婚紗，站在他身側，手里捏著捧花，掌心一片潮。
不是緊張。
是因為他剛才貼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晚晚，等下我有個安排，你別拆我臺。"
我心里就咯噔了一聲。
婚禮前我們對過流程的，敬酒詞四句話，謝父母，謝來賓，許愿，請大家吃好。陸景行那神情，眼底亮得像懷里揣了什么寶貝，明顯不對勁。
"各位長輩，各位朋友，今天能站在這里，謝謝大家賞臉。"
他聲音透過音響傳出去，刻意壓著一種沉穩的調子。
我維持著笑，七公分的細高跟已經在咬腳。
"我能走到今天，最該謝的是我媽。"
他轉頭看主桌。
婆婆周麗華坐在那兒，一身正紅的滾邊旗袍，發髻盤得溜光，手里捏著塊手絹，正一下一下按眼角。
戲碼做得很足。
"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把我從一個奶娃娃拉扯到三十歲。"
底下已經有幾位阿姨開始抽鼻子。
我臉上的笑撐得有點僵。
這些話，前一晚對稿子時，他一個字沒提過。
陸景行越說眼眶越紅。
"所以今天，當著所有人，我要給我媽一個承諾。"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我心跳開始快。
"從這個月起，我每個月，給我媽打兩萬塊生活費！"
話音落下。
宴會廳靜了兩秒。
然后——
"好！"
不知誰先吼了一嗓子，掌聲嘩啦一下涌起來，比剛才交換戒指那會兒響了不止一倍。
"懂事！"
"麗華，養了個金疙瘩啊！"
"現在的小伙子里頭，難得！"
主桌上，周麗華已經哭出聲了，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旁邊幾個姑姑姨媽忙著遞紙巾，拍她的背。
陸景行站在那兒，胸挺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