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么了？全場誰看不出來她是……"
"夠了。"我拉了一下裴霽的袖子，"別鬧了。"
他低頭看我，眼里的火氣一下子被什么東西壓住了。
"你還護著他？"
"我沒有。"
"你每次都這樣。"
他甩開我的手，轉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周圍那些千金貴婦根本不遮掩。
"看吧，白月光回來了，人家身邊早有人了。"
"三個男人都留不住，也是本事。"
"當初誰都不選就跑了，現在回來不是自討沒趣嗎？"
我把這些聲音一個一個收進耳朵里。
然后微微抬起下巴，沖人群最中間走了過去。
今晚來的每一個人，都在我的名單上。
可惜他們不知道。
裴霽氣沖沖地走到吧臺那邊，抓起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
我沒跟過去。
我走向傅景琛。
"景琛哥。"
"怎么了？"
"你能陪我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他看著我，像三年前一樣，什么都沒多問，只是點了一下頭。
我注意到不遠處，宋若婉正側過頭跟陸承淵說著什么。
她說話的時候用手擋著嘴，笑得很甜。
陸承淵低頭看著她，表情比看我的時候柔和了不止一分。
我收回視線。
"景琛哥，三年不見，你有沒有想我？"
他手里的杯子微微晃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
話音還沒落，大廳燈光忽然暗了一瞬。
宴會主持人上臺，說了一串開場詞之后，提到了一個名字。
"今晚，我們特別邀請到了宋若婉***臺致辭。"
全場鼓掌。
宋若婉提著裙擺優雅地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
她沖臺下微微鳥首，笑著說了一句話。
"感謝承淵哥這三年來對我的照顧，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我。"
全場又是一陣掌聲。
我端著杯子站在角落里，沒鼓掌。
傅景琛也沒有。
他偏過頭看我。
"若晚，你……"
"沒事。"我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了。"
可我剛說完這句話，宋若婉在臺上又加了一句。
"當然，我更要感謝若晚姐姐。如果不是她三年前主動離開，我也沒有機會來到大家面前。"
全場突然安靜了一秒。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低語。
所有人的目光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