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散去，也正是因為這份怯懦，才讓他后來在面對仙門圍剿時，猶豫不決，最終被凌澈背叛。
但現在，他不是那個懦弱可欺的少年墨淵了。他是經歷過生死、執掌過三界、殺伐果斷的魔尊墨淵。
墨淵的眼神冷了下來，那是一種經歷過無數鮮血與殺戮的冰冷，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住了趙虎。
趙虎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樣，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明明是來呵斥這個廢柴的，可為什么，這個廢柴的眼神，會讓他感到如此恐懼？就像是……被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盯上了一樣。
“你……你想干什么？”趙虎強裝鎮定，聲音卻忍不住發顫，“我告訴你，這里是凌霄宗，你要是敢動手，我就稟報長老，把你逐出宗門！”
墨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將趙虎的靈魂都凍結。趙虎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再也忍不住，轉身就跑，跑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嘴里還喃喃著：“怪物……真是個怪物……”
看著趙虎狼狽逃竄的背影，墨淵緩緩收回了目光，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復雜。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眼神，暴露了太多。他現在只是一個靈脈殘缺的廢柴，若是太過張揚，必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甚至會被視為異類，到時候，不僅無法低調活下去，反而會惹來殺身之禍。
不行，他必須收斂自己的氣息，偽裝成那個懦弱可欺的廢柴，安安靜靜地修煉，安安靜靜地活下去，再也不卷入任何紛爭，再也不連累任何人。
墨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按照前世青玄師尊教他的基礎心法，緩慢地吸納空氣中的仙氣。
雖然他現在靈脈殘缺，吸納仙氣的速度極其緩慢，甚至大部分仙氣都會從靈脈中流失，但他并不著急。他經歷過數百年的修煉，對心法的領悟，早已遠超這個年紀的弟子，哪怕只是基礎心法，他也能從中領悟到不一樣的精髓。而且，他知道，自己的靈脈雖然殘缺，但并非無法修復，只是需要時間，需要機緣。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