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把包養協議遞到我面前時，我手抖得差點把咖啡打翻。
月薪十萬，包吃包住，分手還送房送車。
我盯著那串數字，滿腦子都是老家那間漏雨的土房，和***里三位數的余額。
我用這輩子最利索的速度簽了字。
她抬眼看我：“不后悔。”
“姐姐，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沒有早點遇見你。”
01
沈清把那份協議推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的手指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串數字。
月薪十萬，包吃包住，提供車輛及司機。
關系終止后，還會給我500萬以及一套臨江大平層。
我看著500萬這串數字，腦子里放電影一樣閃過很多東西：
老家那間下雨就漏水還住了近10年搖搖欲墜的破房子、
小時候一天只能吃一頓飯的日子以及我媽掛在嘴邊的要讀書就自己賺學費。
“有疑問嗎？”沈清的聲音很淡，像在問一份普通的采購合同。
我看著她神似范冰冰的臉，一點也看不出她今年已經32歲，作為明航集團總裁，她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但那雙眼睛卻像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對方的真面目。
她看我的樣子，不像在看一個人，更像在看一把椅子、一張桌子。
能用，就留下。不能用，就換掉。
我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簽字按手印。
她把協議收進抽屜，站起身。
路過我身邊時頓了一下，說了句：“以后乖乖聽話。”
“我全聽姐姐的安排。”
她沒回頭。
晚上我躺在她柔軟的床上，睜眼看著裝修奢華的屋頂，突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我翻身摸出手機，銀行APP里余額是837.14元。
誰能想到昨天我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今天已經是一個月入十萬的人了。
如果這叫墮落，那我認了。
每天計算著花銷的日子誰愛過誰過去吧。
我簽了協議后，沈清并沒有限制不讓我繼續工作。
我雖然作為一個小白臉被包養，但也深知有錢人的新鮮感誰也不知道能有多久，保守起見一份穩定的工作同樣重要。
02
“江源，我們新款產品即將上市了，現在你跟著我一起做市場調研和預算。具體內容我發你了。”
“好。”
我來市場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