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演了，柳意說她什么都沒準備，你可別到時候又賴人家抄你。"
同事李苒端著杯奶茶路過我工位，隨口撂下一句。
我猛地坐直，伸手拉開帶密碼的鐵柜。
譜子在。
厚厚一疊A4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音符和標注。半個月的心血，每一個**走向，每一處編曲的層次，副歌段的人聲怎么疊加，全部標注得清清楚楚。
我逐頁翻了一遍，心稍微落了一點。
正好看見柳意笑著走過來。
"晚姐，明天展演你的曲子一定很厲害吧？能不能讓我看看前面幾小節？讓我提前感受一下嘛，畢竟你功底比我扎實多了！"
我把譜紙捏緊了。
上輩子每次展演或比賽之前，柳意都要用這種甜蜜的語氣來看我譜子的開頭。
緊接著到了臺上，她彈出來的東西就和我一字不差。
"不行。明天你到現場聽。"
她的笑容停了半拍。
很快又彎了回去。
"好呀，那我明天坐第一排給晚姐鼓掌！"
我看著她轉身走遠，把譜子放回鐵柜，轉好密碼鎖。
掏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時間、工位、譜子內容全錄進去。
這輩子，我不會再只顧著委屈了。
走出工作室之前，我低頭看了一眼。
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細鏈，墜著一顆水滴形的小吊墜。
去年柳意送的生日禮物。
我摸了一下，貼著皮膚的地方有一點溫。
沒多想。
回到家，我坐在電子琴前。
這架琴是我媽留給我的，從小學音樂就在這上面起的步。
我把明天展演的曲目從頭到尾彈了一遍，每一個音符都在我的控制范圍內。
副歌那段我特意融了我媽以前哼過的一段旋律，經過變調處理，一般人絕對聽不出來源。
這種從個人記憶里生長出來的東西，別人不可能寫出一樣的。
可上輩子柳意就是做到了。
我停下手指，盯著琴鍵。
不管她怎么做到的，明天我要親眼看清楚。
胸口的吊墜又微微發熱。
我扯了扯鏈子，以為是彈琴出了汗。
沒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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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用看譜
"各部門注意，下午兩點展演準時開始，現場直播，不準遲到。"
陳默一早在群里發了通知。
我到展演廳的時候，臺下已經坐了三十多人。工作室二十來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