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

“好吧。”他拿起筆，在一份文件上蓋章，“你父親的案子重新立案。”

席云接過文件，看著上面的公章，幾乎要哭出來。

他終于立案了。

但是否真的能查**相，他不知道。

第五章 真相很臟，正義很難

立案之后，調查開始了。

但調查比席云想象的要難得多。

周正被封控起來，但他的律師很快就出現了。

律師拿出一份文件，說席建國是自己心臟病發作死的，所有審訊過程都有錄像，錄像顯示席建國承認了所有罪證。

“錄像是假的。”席云說。

“你有證據嗎？”

楊檢察官接過話：“我們查過。視頻里的席建國是真實的。他說了那些話。”

“那他是被迫的。”

“被迫也要負責。”律師說，“因為他在錄像里簽字了。”

席云愣住了。

他父親簽字了？

他沖到證據室，調取了所有錄像。

果然，**遍審訊之后，席建國簽了字。

他承認了挪用**、受賄、**。

但他簽的是被迫簽的。

法律上，被迫簽的也有效。

席云坐在椅子上，感覺天旋地轉。

他想起了父親的遺書。

——“他們說你不簽，就對你老婆兒子下手。”

父親是為了保護他，才簽了字的。

可是法律不關心這個。

法律只看簽字。

“你父親確實是被**的。”楊檢察官說，“但從法律角度，他的罪證是成立的。”

“那我父親還是罪犯？”

“在法律上，是。”

席云崩潰了。

他申訴了這么久，最后得到的結論是：父親是被迫認罪的罪犯。

“那周正呢？”

“周正還在調查中。”楊檢察官說，“但即使查清他陷害你父親，你父親的罪名也洗不掉。因為簽字是真實的。”

席云覺得這一切都像個笑話。

父親為了保護家人，簽了字。

簽了字，就變成了罪犯。

周正陷害了父親，周正可能要受罰。

但父親永遠都是罪犯。

“有沒有辦法？”席云抓住楊檢察官的手。

“有。”楊檢察官說，“我們可以證明錄像是逼供的，證明簽字是在脅迫下簽的。但那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