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顧念女士？我是周正律師事務所的周正。"他遞過來一張名片，"受林耀先生委托，想跟您談一件事。"
我靠在門框上，沒有請他進來。
"談什么？"
"林耀先生希望您能撤回那份放棄撫養權的協議。"周正的表情很職業，"他愿意支付一筆補償金，具體數額可以商量。"
我笑了。
"周律師，那份協議是我自愿簽的，有林耀、蘇雪、還有**三個人在場見證。紅手印是我自己按的。****，具備完全的法律效力。"
"顧女士，我理解您的立場。但目前的情況比較特殊，天賜那邊……"
"天賜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直視他的眼睛，"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放棄一切與林天賜相關的法律關系。包括**，也包括義務。"
周正的嘴角抽了一下。
"顧女士，墜樓那個孩子的家屬已經請了律師。對方要求的賠償金額……非常大。而且，如果孩子最終沒能搶救過來，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呢？"
"所以林耀先生認為，作為天賜的前監護人，您對他過去十年的行為負有一定的……"
"周律師。"我打斷他，"我建議你回去告訴林耀，讓他去找天賜現在的法定監護人談這件事。那個人叫蘇雪。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
我把門關上了。
門外安靜了幾秒，然后是皮鞋踩在樓道里漸漸遠去的聲音。
我回到客廳，繼續拖地。
拖到一半，我停下來，看著窗外的天空。
晴天。萬里無云。
真好。
當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林母。
我猶豫了兩秒，接了。
"顧念！你給我聽清楚！"婆婆的聲音尖銳刺耳，"天賜的事你不能撒手不管！你養了他十年，他出了事你就想一走了之？你的良心呢？！"
"媽。"我的聲音很平靜，"第一，我不是您兒媳了，您不用叫我。第二，天賜的撫養權在蘇雪手里，這是你們全家一起決定的。第三，如果您覺得我養了十年有責任，那您去**告我。看看法官怎么判。"
"你！"
"還有，當初是誰說我一個全職**教不了孩子？是誰說蘇雪的教育理念比我強十條街？現在出了事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