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是林天賜的監護人了。"我說，"你們聯系他現在的監護人吧。"
"可是我們系統里登記的緊急***還是您……"
"那你們更新一下系統。"我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濱海市實驗小學發生校園霸凌事件，一名五年級學生在天臺被同學推搡，墜落致重傷，目前仍在重癥監護室搶救。"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扣在了床頭柜上。
與我無關了。
三天后。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我沒見過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濱海市。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顧念？我是蘇雪。"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天在林家客廳里的溫柔從容。帶著明顯的慌張和壓抑。
"天賜他，出了點事。學校那邊……我想問問你，之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他有沒有……"
"蘇雪。"我打斷她，"天賜現在是你的孩子。他的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協議你自己看清楚了再簽的。"
"顧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蘇雪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我掛斷了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窗外陽光很好。
我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陽臺上，翻開了一本擱置很久的小說。
日子，終于安靜了。
但我知道，林家那邊的日子，才剛剛開始熱鬧。
林天賜這個孩子，從三歲起就不對勁。
我發現得比任何人都早。
三歲那年，他把鄰居家的貓從六樓陽臺扔了下去。
我沖過去的時候，他蹲在陽臺邊上，歪著頭往下看，臉上帶著一種讓我后背發涼的專注表情。
不是好奇。
是享受。
我帶他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說孩子太小，不能下定論，建議觀察。
五歲那年，***老師打電話給我，說天賜把同桌女孩的辮子綁在了椅背上，然后猛地把椅子往后拉。
女孩的頭皮撕裂了一塊，縫了七針。
天賜站在旁邊，表情平靜，沒有任何慌張或愧疚。
我去接他的時候，他抬頭看我，笑了一下。
"媽媽，她哭的樣子好好玩。"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這個孩子有問題。
不是普通的調皮搗蛋。
是骨子里的東西。
七歲，他開始學會偽裝。
在外人面前，他是天才少年，奧數冠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