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那邊兵荒馬亂，什么東西流不出來？一個戲子弄到幾件軍中物件不稀奇。"
她合上箱蓋，推給小德子。
"拿去庫房存著，算贓物。"
"等等！"
我掙扎著轉過身。
"那面令旗上繡的是蕭字，你不認得嗎？"
韓貴妃冷笑。
"我當然認得。"
"正因為認得，才知道你膽子有多大。連皇室令旗都敢偷，你是不是嫌死得不夠快？"
我氣得腮幫子發酸。
這個女人油鹽不進，不管我拿出什么證據，她都能扭成"贓物"兩個字。
可最要命的還不是這個。
從小德子打開的箱子里，我看到了原本應該鎖在最里層的一樣東西。
太后的貼身鳳令。
一塊巴掌大的玉牌，正面刻鳳，背面刻"奉太后懿旨，協理六宮"八個字。
此刻正被小德子當成"贓物"的一部分，隨手擱在箱蓋上。
我開口就要喊。
但韓貴妃比我更快。
她拿起那塊鳳令，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然后，緩緩抬頭看向我，目光極深。
"有意思。"
她把鳳令揣進袖中。
"敢私刻鳳令，你可知是什么罪？"
我渾身一震。
"那不是私刻的！那是太后親賜！"
"太后已經薨了。"
韓貴妃聲音平平。
"她賜給誰，死無對證。"
"倒是本宮手里，也有一塊鳳令。"
她從領口處取出另一塊玉牌，在我面前晃了一下。
同樣的鳳紋，同樣的字樣。
"看清楚了嗎？"
她收起玉牌，低頭，看著被綁住雙手、滿身狼狽的我。
"后宮只有一塊鳳令。"
"你手里那個，要么是假的，要么是偷的。"
"不管是哪種，今**都走不出去了。"
周淑妃拍了拍手。
"姐姐早就該這么辦了，讓她長長記性。"
韓貴妃沒理她，沖小德子揮手。
"去，把兩院的嬪妃都叫過來。"
"今**宮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處置這個假冒長公主、偷盜貢品、私刻鳳令的罪人。"
"讓她們都好好看看，得罪本宮是什么下場。"
小德子領命跑了。
我被兩個太監架著，拖回清和苑內。
碧荷被劉嬤嬤押著跟在后面，臉上全是淚。
不到一炷香，消息就傳遍了后宮。
三三兩兩的嬪妃從各院趕來，有些帶著宮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