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財、命。"陸懸念出這三個字，"三位一體。這不是普通的硬幣，這是契約。"
"契約？和誰的契約？"
"和運氣本身。"陸懸拿起一枚硬幣，翻轉過來。硬幣的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但當他啟動回溯時，掌心傳來的不是畫面，而是一段聲音。
低沉的、沙啞的、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笑聲。
"恭喜——你贏了。"
陸懸猛地松開手，硬幣落在柜臺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回溯嗎？"阿燈急切地問。
"沒有畫面，只有聲音。"陸懸的表情凝重，"這東西上附著的力量太強，把所有的畫面都吞噬了，只剩下這句話。"
"恭喜你贏了……"阿燈重復了一遍，"誰在說？"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一件事——"陸懸將三枚硬幣收進證物袋，"這不是詛咒。這三個人是自愿接受硬幣的。他們用某種東西做交換，換來了運氣和財富。"
"用什么換？"
陸懸看向三個鬼魂胸口那團漆黑的陰影，沒有說話。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用命換的。
線索在第三天出現了突破。
阿燈在走訪三個死者的社會關系時，發現了一個共同點——他們都在死前三個月內，去過同一個地方。
城南，老棉紡廠舊址。
那片廠區五年前就廢棄了，圍墻塌了半邊，野草從水泥地的裂縫里瘋長出來。但每到周五深夜，廠區最深處的那個倉庫就會亮起燈——不是電燈，是燭火，隔著老遠都能看到搖曳的影子。
當地人管那地方叫"**殿"。
不是廟，不是堂，而是一個地下賭場。但賭的不是錢——至少不完全是錢。
阿燈把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陸懸時，后者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變化。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很微妙的——像是在某個遙遠的角落，觸碰到了一扇很久沒有打開過的門。
"**殿。"陸懸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誰告訴你的？"
"劇院旁邊那個看門的老劉頭。他說城南有個賭場，只接待有緣人，里面的莊家神出鬼沒，賭什么都行——錢、命、運氣、下輩子的福報。贏了拿走，輸了留下，童叟無欺。"
"有緣人。"
"對，不是誰都能進的。老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