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環境，以后這就是我的辦公室了嘛。"
我走過去，把他的腳從桌上撥開。
"趙輝，誰讓你進來的？"
"哎，嫂子你別這樣。"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一家人，我來坐坐都不行？"
"你不是這個公司的人，你沒有資格坐在這把椅子上。"
"遲早的事。"
趙輝往門外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
"嫂子，我剛才跟你那個運營主管聊了一下。她叫什么來著，陳薇？我讓她下周把公司所有的渠道資料整理一份給我。"
"你憑什么？"
"憑什么？憑你后天就要簽字啊。"他笑了一下，"我提前了解一下公司業務，這叫什么來著……無縫對接。對，無縫對接。"
他走了。
我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桌面上留著他鞋底蹭出來的灰印子。
陳薇敲門進來。
"他跟你說什么了？"
"讓我把所有渠道資料整理給他。"
"你怎么回的？"
"我沒搭理他。"陳薇把門帶上，壓低了聲音，"但他跟前臺說他是公司新股東，小周不知道真假，差點把客戶名單發給他。"
"我已經跟小周說了，誰都不許給他任何資料。"
"還有一件事。"
陳薇遞過來手機，上面是一條微信聊天截圖。
趙輝發給清禾食品最大的堅果供應商老陳的消息："陳哥，我是趙輝，清禾食品以后我來管。下批貨的合同我來簽，回頭聊價格的事。"
老陳回了一條："趙總？蘇總知道嗎？"
趙輝："這不用她操心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十秒鐘。
他還沒拿到股份，已經開始往外發號施令了。
陳薇說："老**才打電話來問過了，我給他解釋了。但你小叔子拿著你的名頭在外面說話，萬一有其他供應商信了呢？"
"我知道了。"
"蘇妍。"
陳薇叫了我一聲。
"你婆婆那邊怎么辦？"
我看著桌上那個灰印子。
"你幫我查一件事。趙輝之前開那三個店都欠了錢吧？查查他現在還欠多少。"
"你懷疑什么？"
"他那么急著要我的公司，不只是因為劉桂蘭讓他來的。"
我停了一下。
"他自己可能有窟窿要填。"
**章
下午趙強來了。
他走進公司大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兩個客戶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