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兄弟房里翻出一條****。
他看我，我看他。
我咬牙認了——全校都知道裴辭是個**。
然后**一把火，燒了我全家。
重活一世，梁阿姨又舉起那條內衣。
"這是誰的？"
裴辭扭頭就走。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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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芳華的指甲掐進了那塊黑色蕾絲里，指節發白。
陽光透過半拉窗簾照進來，照在她臉上，照在她手里那條還掛著吊牌的****上。
整個房間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走秒的聲音。
咔。咔。咔。
裴辭站在梁瑜房間的門口，書包帶子還搭在一邊肩膀上，手里捏著半瓶喝了一半的冰紅茶。
他剛走進來三秒鐘。
三秒鐘前，他的意識還陷在一片黑暗里，濃煙、火焰、**尖叫的聲音——然后眼前一亮，他站在了這里。
這個房間。這個下午。這條該死的內衣。
梁芳華的眼珠子從那條內衣上移到梁瑜臉上，又從梁瑜臉上移到裴辭臉上。
梁瑜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臉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撤。他的嘴唇抖了兩下，喉結上下滾了一圈，然后——
他看向裴辭。
那個眼神。
裴辭太熟了。
上輩子，就是這個眼神。梁瑜的瞳孔里寫滿了四個字——"兄弟救我"。
上輩子的裴辭，十八歲，臉皮薄，義氣重，被這個眼神釘在原地，腦子一熱，嘴比腦子快——
"阿姨，那個是我的。"
然后整個世界塌了。
全校傳遍了"裴辭是**"的消息。梁芳華見他一次罵一次，**被堵在菜市場指著鼻子問"你兒子是不是有病"。
他扛了三年。
三年后，高考出分那天，梁瑜考了三百一十二分。
梁芳華瘋了。
汽油?；鸩?。凌晨三點。
他聞到汽油味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濃煙灌進肺里，**用身體擋在門口，***手抓著他的胳膊，指甲嵌進肉里——
然后就是黑暗。
現在他站在這里。
冰紅茶瓶壁上凝著水珠，冰得他掌心發麻。
梁芳華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刀刃："裴辭。"
裴辭看著她。
"這個東西，"梁芳華拎起那條內衣，拇指和食指捏著肩帶，像拎一條死蛇，"是你的？"
梁瑜的目光瘋狂地往裴辭臉上撞。
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