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顧吧。”
“連反駁蔣婉兒和周映雪都嫌浪費口水。”
月瑤忽然說了一句。
“有沒有可能，他們在緊張？”
我像聽到了什么*****。
“鐵血將軍和清冷首輔，面對兩個不受寵的妻子緊張？”
“你腦子被《女誡》砸壞了吧。”
月瑤在那邊臉紅了。
“沒、沒什么意思，我就是隨口一猜。”
“反正明天將軍府設宴，咱們見機行事。”
4
將軍府設宴，款待剛回京的蔣副將。
蔣婉兒早早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門口迎客。
仿佛她才是這將軍府的女主人。
我穿著素凈的衣裳，坐在沈徹旁邊，像個透明人。
酒過三巡，蔣副將喝高了。
他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到我們面前。
“沈哥，這就是嫂子？”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滿是不屑。
“也不怎么樣嘛！”
“你當年在北境不是說，非長安城里最漂亮的姑娘不娶嗎？”
蔣婉兒在旁邊捂著嘴笑。
“哥哥你喝醉了。”
“嫂子雖然連馬都不會騎，但好歹是明媒正娶的。”
席間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沈徹身上。
我坐在那里，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
這種當眾的羞辱，已經突破了我的底線。
我以為沈徹會像往常一樣沉默。
或者順著他們的話，隨口敷衍幾句。
我已經做好了掀桌子走人的準備。
哪怕任務失敗，我也絕不受這份窩囊氣。
沈徹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陶瓷磕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掃過蔣副將和蔣婉兒。
“她就是。”
蔣副將愣住了，打了個酒嗝。
“什么？”
沈徹轉過頭，看著我。
“長安城里最漂亮的姑娘。”
“她就是。”
他一字一句地說得極其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蔣副將當場醒酒，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在地上。
蔣婉兒的笑容僵在臉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沈徹重新端起酒杯，語氣平靜。
“我以為你沒見過，才說給你聽。”
“現在你見過了，以后就閉上嘴。”
席間鴉雀無聲。
我震驚地看著沈徹，大腦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首輔府里也發生著類似的反轉。
月瑤在通訊里激動地向我現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