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性疼痛。系統建議：立即服用胃黏膜保護劑。否則17分鐘后疼痛指數將上升至影響睡眠級別。
它連我胃疼都知道。
電梯門關上。我看著不銹鋼門板上的倒影——就是那張臉，三年了，在那棟辦公樓里熬了三年。臉沒怎么老。胃先老了。
電梯下行的時候，我把手機鎖屏。五塊錢。挺好。至少比沒有好。
走出寫字樓大門的時候，五月的風迎面撲過來，帶著街邊烤紅薯攤的味道。天還亮著。我站在門口，看著街上的人——這個點在路上走的人，是在下班。不是去醫院，不是去應酬，就是下班。
手機又震了。
我以為是系統。
低頭一看——是養老院的電話。
接起來。護士說：「陳先生，**媽今天又不認識了。但她一整個下午都在念叨一個名字——陳默。應該是你。她記得你。」
掛了電話，我站在寫字樓門口，在五月傍晚的風里站了很久。
手機再次震了一下。
支線任務觸發：連續5天準點下班=解鎖「摸魚期股權加速模式」。進度：1/5
·三天后
連續三天準點下班，余額從5元漲到了15元。
**天，秦硯秋的忍耐到了極限。
下午兩點四十，釘釘上彈出一條消息。不是群消息，是她單獨發給我的。就一行字，沒有表情沒有標點：
「四點來我辦公室。」
我心一沉。
旁邊的老李探頭看了一眼我的屏幕。他沒看清具體內容，但看到我臉色變了。他用氣音說了一句：「你昨天又早走了？」
「準點走。」我糾正他。
「你瘋了啊。」老李把聲音壓到最低，「全組就你一個人走。你讓秦硯秋面子往哪放？」
「她面子值多少錢？」
「——值你的年終獎。」
我張了張嘴，沒說下去。老李說的是對的。在這個公司，秦硯秋的面子等于你的年終獎、等于你的調薪額度、等于你能不能平安度過試用期。她不是老板，但比老板更有權力——她是那個管代碼的人。她說你行，老板才覺得你行。她說不行，你連老板的面都見不到。
但我能怎么辦？我不走，系統扣我錢。我不走，它說我胃疼還會加重。這聽起來很荒謬——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系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