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你既然選擇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至少該弄清楚他真心喜歡的人是誰。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反正他娶的是我,這不正好順了你的意嗎?”

她轉過身,看著宋婉清的眼睛。

“對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我父親臨死前,給我留了一段錄音。里面提到了程遠山跟陸景川的一些事,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聽聽?”

宋婉清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都死三年了,哪來什么錄音?”

“想聽嗎?”

“不、不想。”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程一笙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看著宋婉清那張精致的臉,一點點從得意變成慌亂,心里說不出的痛快。

“既然你不想聽,那咱們講講別的。”她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同意離婚嗎?”

“為什么?”

“因為,我根本不想跟一個廢物過一輩子。”

宋婉清瞪大了眼睛。

“你說誰是廢物?”

“我說陸景川。”程一笙說,“一個連妻子股份都惦記的男人,不是廢物是什么?你以為他愛你?他愛的只是你的錢。等他發現你沒錢,程遠山也救不了他,你覺得他還會在你身邊待多久?”

宋婉清站起來,嘴唇發白。

“你、你別太得意。**留給你的那些股份,遲早都是我姐的。你以為你現在還能保住?”

“那就走著瞧。”

程一笙站起來,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宋婉清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一跺腳,轉身走了。

門關上后,程一笙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拿出手機,給投資顧問發了一條消息:“啟動鳳凰計劃,凍結所有關聯資產。明天上午十點,準時開會。”

消息發出去后,她關掉手機,走到窗邊。

雨還在下,城市的燈火在水汽里閃爍。

她望著窗外的雨幕,突然想起三年前,父親臨死前拉著她的手說的那番話。

“一笙,你要記住,程家的財富不在地上,在地下。真正值錢的東西,都藏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

“爸,你在說什么?”

“**留給你的那個信托基金,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有我這些年陸陸續續轉進去的錢,夠你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