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忙嗎？"
"還行。"
"周哥說下周有個項目要上，可能要加班。"
"嗯。"
"他人還挺好的，今天還幫我改了個PPT的模板。"
"嗯。"
蘇念筷子戳了一下我的飯："你怎么回事？嗯嗯嗯的，有話說。"
"沒什么。離他遠點。"
蘇念一愣："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吃飯。"
她看了我幾秒，沒追問，低頭繼續吃。
我也沒繼續說。
證據不夠的時候說話，只會讓事情更麻煩。
下午兩點五十七分，我把改好的報表發到了周瀚的郵箱。
三點零一分，他回了一封郵件：辛苦了，下次注意效率。
抄送了全組。
下班回家的路上，蘇念挽著我的胳膊走，一路說公司里的八卦。
**著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拇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
我在查周瀚的社交賬號。
微博，朋友圈，抖音——這人社交媒體用得不多，發的都是工作日常和健身照。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
三個月前的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張游戲截圖——深藍色的界面，角色面板，左上角有個圖標。
我放大了那張圖。
圖標模糊，但輪廓認得出——那是《神域》里公會盟主的專屬標識。
角色名被他裁掉了，但公會名沒裁干凈。
血——
剩下的字被截斷了，但夠了。
血狼。
周瀚就是血狼公會的人。
而且不是普通成員，是盟主。
我在站臺等地鐵的時候，把這條朋友圈截了圖。
蘇念在旁邊說："今晚我想打兩把游戲再睡。"
"好。"
"你陪我嗎？"
"我加會兒班，你先打。"
她噘了下嘴，沒再說什么。
到家之后，她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打游戲。
我打開電腦，沒有登熱心市民十五號。
今天不殺她。
我登上了熱心市民十六號——一個穿著破爛新手裝的盜賊，等級很低，但有潛行技能。
我找到甜甜醬的坐標，遠遠跟著她。
果然。
甜甜醬在野外刷怪刷到一半的時候，六個帶著"血狼"公會標識的角色從三個方向包了上來。
一個戰士沖在前面，直接沖鋒撞倒甜甜醬。
兩個**手在后面輸出。
剩下三個堵住退路。
甜甜醬的血量從滿條到空，用了不到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