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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老公私生子心聲后,我離婚了
第二天清晨,總部通知到了。
調查結束前,我暫停基金會所有簽批權限。
周承遠把手機遞給我,語氣平靜。
“別怪他們,**太大,總部只能先穩住局面。”
許嘉樹站在他身后,手臂纏著紗布。
他穿著洗舊的校服,眼睛紅腫。
“阿姨,我不怪您,只要我還能高考就夠了。”
他越懂事,旁邊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就越不對。
我看著他,又聽見他的心聲。
等進城就好了。先住進她家,再讓我爸把教育信托做起來。
股份不能急,要慢慢哄她簽。
我收回視線。
周承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嘉樹的傷要去城里復查,也方便基金會觀察,我帶他一起回去。”
校長點頭:“應該的。宋總,孩子是在您這出的事,您不能不管。”
村干部也勸:“去城里看看,大家才安心。”
我說:“他不能住進我家。”
周承遠臉色微變。
“沒人說住家里,你別把孩子想的那么壞。”
許嘉樹立刻低頭。
“我睡醫院走廊也行,不給阿姨添麻煩。”
他從不直說,卻句句都在逼我。
我想聯系律師,卻發現包里的證件和車鑰匙不見了。
周承遠解釋:“我怕你沖動離開,先替你收著,回城就還你。”
我盯著他:“周承遠,你這是限制我自由。”
他別開眼。
“清禾,我只是怕你把事情越鬧越大。”
這時,沈硯走過來,把證件和車鑰匙遞給我。
我剛松口氣,他又遞來一份承諾書。
回城前,我不得單獨接觸許嘉樹,不得對外發布任何未經審核的**。
我笑了:“沈硯,你到底在幫誰?”
他直視我:“幫你少踩兩個坑。”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先活著走出去。”
我握著鑰匙,沒再反駁。
上車時,許嘉樹坐在后排,摸了摸車門。
“叔叔,城里的房子是不是都有好多空房間?”
周承遠看了我一眼:“別亂問。”
許嘉樹馬上道歉:“我就是沒見過。”
他表面拘謹,心里卻在笑。
她家那么大,空著也是空著。
以后我住進去,還要把我媽和弟弟都接過去。
車剛到公司樓下,記者就圍了上來。
他們舉著許嘉樹燙傷的照片,話筒懟到我臉上。
“宋總,您是否**資助學生?”
“您撕毀協議,是不是因為嫌棄他出身山區?”
“您丈夫已經代為道歉,是否說明您確實情緒失控?”
我還沒開口,周承遠就護住許嘉樹。
“請大家不要傷害孩子。”
所有鏡頭瞬間對準我。
我就這樣,被他們從山里帶回城里,堵在自己公司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