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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老公私生子心聲后,我離婚了
老公極力推薦我來偏遠山區做慈善,我看著眼前滿手凍瘡的貧困高考生,心疼的準備簽下全額資助協議。
筆尖剛落到紙上,我突然聽到了這個淳樸少年的心聲。
這就是我親爹娶的那個冤大頭**?看起來又老又蠢,真好騙。
等她把我接進城里的高檔別墅,供我讀完重點大學,我就按我爸的計劃,慢慢把她公司的股份轉移走。
到時候,我媽就能風風光光的帶著弟弟搬進大別墅當闊**了!
少年正眼含熱淚的給我磕頭叫著活菩薩,可他惡毒的心聲卻讓我渾身發寒。
難怪向來一毛不拔的老公,這次非要自掏腰包贊助我下鄉考察,原來是打著讓我接盤私生子的算盤。
我撕碎協議,轉身給基金會發了通知,
取消他的全部推薦資格,所有資料重新審核。
他不是想踩著我進城嗎?那我就讓他連山門都出不去。
......
周承遠推門進來時,地上還散著碎紙。
他身后跟著校長、村干部,還有基金會隨行的工作人員。
攝影機紅點亮著,鏡頭對準我。
周承遠看見碎紙,停下腳步。
“清禾,你這是做什么?”
我把筆放回桌上。
“資料有問題,全部重新審核。”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跪在地上的許嘉樹抬起頭,眼里還掛著淚。
他臉上沒有怨氣,只是很輕的問:“阿姨,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他話音剛落,校長就急了。
“宋總,這孩子從小苦到大,冬天手凍裂了還要寫卷子。”
“他成績全縣第一,學校好不容易盼出這么一個,您不能一句話就把他的路斷了啊。”
村干部也跟著說:“這不是一個孩子的事,基金會要是因為他把我們村都拉黑,其他娃娃怎么辦?”
我看著他們焦急的臉,一時說不出話。
我知道,他們不全是演戲。
這里的孩子真的窮,老師也真的盼他們走出去。
正因為這樣,周承遠才敢把局設在這里。
他知道我會猶豫。
周承遠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
“先簽了,回去我陪你慢慢查。”
“清禾,別在鏡頭前鬧,對孩子不公平。”
我抬眼看他。
他神情疲憊,語氣克制,在收拾爛攤子。
可我聽見許嘉樹的心聲又響起來。
快簽啊。她只要簽了,后面的授權我爸就能接過去。
我指尖發冷。
我沒法告訴所有人,我聽見了這少年心里怎么罵我,怎么盤算住進我家,等著害死我。
這種話說出口,只會被當成瘋子。
我只能重復:“所有資料,重新審核。”
周承遠終于皺眉。
“你做了十年公益,該知道寒門孩子等不起。”
“現在高考就剩幾個月,你要用流程拖死他嗎?”
許嘉樹忽然朝我磕了一個頭。
“阿姨,我可以不讀大學。”
“可求您別怪學校,別怪村里,是我命不好。”
這一跪,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攝影師慌忙關機,但直播間彈幕已經刷滿屏。
基金會助理白著臉把手機遞給我,彈幕滾過去。
富****翻車了。
拿窮孩子當道具,用完就扔。
這種人也配做慈善?
周承遠看了一眼手機,立刻轉向眾人。
“今天的事我來處理。”
“許嘉樹大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我個人承擔。”
校長眼眶紅了。
“周先生,您真是救了這孩子。”
村民圍上來,有人求情,有人罵我沒良心,還有人哭著說孩子沒有退路。
我站在原地。
周承遠握住我的手,我抽了一下,沒**。
“清禾,先回去休息,別再說了。”
“放手。”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受傷。
如果不是聽見了那段心聲,我或許真會以為他在心疼我。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宋總現在不能走。”
我回頭,看見沈硯站在門外。
周承遠看到他,眉心一緊。
沈硯把一份臨時記錄遞給工作人員。
“直播事故已經造成輿情,宋總需要留在現場配合說明。”
“任何補簽、改簽、轉授權,今晚都不能做。”
我心口一沉。
他沒有站在我這邊。
周承遠反而松了口氣。
天黑的很快,我看著門外那些老師和學生,才意識到,這個局不是困住我,而是困在我親手建立的善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