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全家的面扇了奶奶兩耳光。
"老不死的，你讓我怎么做人！全村都知道我打牌輸錢了，你滿意了？"
奶奶捂著臉，顫著嘴："我……我沒想說假話，春蘭，我只是……"
"你只是想看我笑話！"
從那天起，奶奶被押在那間小屋里，不準出門，不準見人，一天只給半碗飯。
三年。
整整三年，奶奶從一個還能下地干活的老人，變成了一具活著的骷髏。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她說了一句真話。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我爸蹲在地上抽旱煙，一句話不說。
看著大妮在屋里梳頭，連門都沒出來。
看著弟弟小寶被我媽抱著，啃一根雞腿。
這個家，只有我一個人，為奶奶難過。
"二丫頭！"我媽一聲喝，"站那發什么呆！趕緊把你奶的東西卷卷，人你來背，給我背到后山豬糞坑去！背不動就拖，我不管你什么法子，天黑之前處理干凈！"
她甩下這句話，抱著小寶進屋去了。
我爸掐滅煙頭，跟在后面，頭都沒回。
《》
*****還沒來得及搬，家里又來了一尊大佛。
我**親弟弟，趙強。
他騎著輛破摩托車"突突"地沖進院子，車輪碾過奶奶屋門口那攤才潑出去的臟水，濺了我一腿泥。
"姐！聽說老**走了？"
趙強個子不高，臉上橫肉多，說話嗓門比我媽還大。
我媽趕緊從屋里迎出來："嗯，走了，昨晚的事。"
趙強往奶奶那間屋子里探了一眼，捏著鼻子退出來。
"我跟你說，這屋子空出來正好，我家存不下糧了，這間屋子給我擱糧食。"
我媽點頭："行，你等著，讓二丫頭收拾出來。"
趙強這才注意到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一撇："這掃把星還養著呢？我要是你，早扔河里了。留著費糧食。"
我媽笑了一聲："她費不了多少糧，一天就半碗粥，比養條狗還省。而且家里臟活要人干。"
趙強哼了一聲，又說："還有，老**后面那塊菜地也歸我，她人都沒了，那地也不能白空著。"
我攥緊了拳頭。
那塊菜地是奶奶這輩子唯一的東西。
好年景的時候她種菜，偷偷攢下幾塊錢，全買了糖給我。
趙強搶豬糞坑里的**不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