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卡的額度，也是我批的。
"姐姐好。"
她翹著腿，笑盈盈地打量我的辦公室。
"原來林總的辦公室長這樣，廷哥跟我說過好多次了，今天總算見到了。"
許諾站在門口，看我的眼色。
我擺了下手，她退出去把門關上。
"來干什么？"
"來認識一下姐姐啊。"蘇淼歪著頭，"畢竟以后這間辦公室就是我的了，總該提前看看怎么裝修。"
她從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對著補了一下口紅。
"姐姐，你知道廷哥為什么喜歡我不喜歡你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為你太強了。"她放下鏡子，認真看著我，"廷哥說，跟你在一起的十年，他從來沒有感覺自己是個男人。你什么都安排好了，什么都替他做主了，他連呼吸都要看你臉色。"
"所以他在你那里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對啊。"她笑得很坦然，"我讓他覺得自己被需要。而你讓他覺得自己是條狗。"
茶杯被我擱在桌上，磕出一聲脆響。
"你講完了？"
"沒有。"
她站起來，從包里抽出一疊文件，摔在我面前。
"這是廷哥讓我帶給你的。"
我低頭一看。
新的離婚協議。
附帶一份資產分割方案。
方案上寫著：林知晚放棄霍氏集團全部股權，凈身出戶，獲補償金三千萬。
三千萬。
我白手起家，一手建起百億集團。
他給我三千萬打發費。
"姐姐，三千萬夠你下半輩子過得很舒服了。"蘇淼彎下腰，壓低聲音，"你也三十五了，拿著錢找個老實人嫁了，不好嗎？"
我抬頭看她。
她臉上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天真和**。
仿佛真心覺得自己是在替我著想。
"蘇淼。"
"嗯？"
"你知不知道，你腳下踩的這塊地毯，八萬六。你**下面坐的那張沙發，十二萬。你手上拎的那個包，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它全球召回。"
我把那份離婚協議慢慢推回去。
"你讓霍廷自己來跟我說。"
蘇淼臉上的笑容還在。
但瞳孔縮了一下。
"派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來替他傳話，他連這點膽子都沒有了？"
"你……"
"出去。"
保鏢推開門，蘇淼被請了出去。
她走到門口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