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多著呢！"
有人轉(zhuǎn)頭看我："姜小姐，你還買斷嗎？你好像沒多少錢了。"
我沒有理他。
"不行了吧？驗資才兩千萬，五千萬的買斷價，她連一張都湊不出了。"
"那可太好了，后面都是我們的。"
蘇念念在主位上舉起了手。
全場安靜了一瞬。
"這張我?guī)徒憬阗I斷吧。"
她的聲音甜甜的，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陸景深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是我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溫柔。
蘇念念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
"姐姐，你以前幫我交過學費，幫我租過房子，我一直記在心里。"
"現(xiàn)在姐姐有難，我不能見死不救。"
全場響起掌聲。
"瑤瑤真是個好姑娘！"
"換了別的女人早就看笑話了，人家還幫忙呢！"
"難怪陸總寵她，這心腸，誰不喜歡？"
蘇念念彎下腰，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姐姐，你是不是很難受？"
我抬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在笑。
我一把推開她的手。
"別碰我。"
全場一靜。
"姜晚晴你什么態(tài)度？人家好心幫你！"
"就是，狗咬呂洞賓！"
我站了起來，看著蘇念念。
"你報恩的方式，就是坐在我的位置上，靠著我的男人？"
蘇念念的臉一僵。
"你以為裝幾句好話大家就看不出你那點心思？"
我掃了一眼陸景深。
"一個**，一個**，我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姜晚晴！"陸景深終于開了口。
他的聲音冷得陌生。
蘇念念適時紅了眼眶，退回他身邊，低頭不說話。
陸景深攬住她的肩，看著我的表情沒有半分夫妻之間該有的溫度。
"你說完了？"
我沒理他。
"主持人，繼續(xù)。這張我自己買斷。"
主持人翻了翻手上的本子："姜小姐，您只剩兩千萬了，買斷價五千萬，不夠的。"
"把我名下的不動產(chǎn)折價算進去。"
主持人和陸景深對視了一眼。
陸景深微微抬了抬下巴。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姜氏目前的不動產(chǎn)在破產(chǎn)清算后縮水嚴重，滿打滿算再加上現(xiàn)金，也就勉強湊夠一個五千萬了。"
"夠了。"
"姜小姐，這一張買完，您就真的一分錢都沒